銅錢正面是“開元通寶”,背面,卻赫然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血色蝙蝠。
魔教血蝠堂的標記。
原來所謂的“山神詛咒”,不過是這老東西和魔教勾結,拿活人祭祀練功的幌子。
好,很好。這筆賬,我李闕記下了。
隨著最後一聲怒吼消散,那具高大的骸骨終於徹底崩塌,化作了一堆普普通通的白骨,被落下的山石掩埋,成了一座簡陋的新墳。
【叮!】
【檢測到宿主成功融合‘地脈陰髓’!】
【恭喜宿主,解鎖被動技能:紙軀抗性·初級!】
【當前肉身強度提升!
普通物理攻擊免疫30%,火焰抗性提升10%。】
系統的提示音簡直就是天籟。
我試著握了握拳,那種力量充盈的感覺簡直爽到飛起。
隨手撿起腳邊一塊海碗大小的山石,稍一用力,“嘭”的一聲,堅硬的石頭竟然被我捏成了粉末。
這手勁,以後要是去捏腳,高低得是個金牌技師。
“嗖——”
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錢突然從遠處的樹梢上飛來,精準地打在我剛剛捏碎石頭的手背上,力道不大,卻震得我虎口發麻。
我猛地抬頭,只見百米外的一棵老松樹頂上,那個瞎了一隻眼的老道士正迎風而立。
雖然隔得遠,但我依然能感覺到他在笑。
“小子,扎紙聽響,借陰還陽。這手藝沒丟。”老瞎子的聲音凝成一線,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,“但這枚‘口舌債’,你還是欠下了。下次別拿嘴欠換命,這世道,有些東西比鬼神還難纏。”
說完,他身形一晃,就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黑夜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裝什麼高人,有本事下來把醫藥費結一下啊!”我衝著那個方向喊了一嗓子,但心裡卻暗暗記下了他的話。
“行了,別嚎了。”
白海棠冷冷的聲音傳來。
她猛地抽回手。
就在我們掌心分離的一瞬間,我清晰地看到,一縷極細的、如同蠶絲般的白色紙纖維,順著傷口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她的指尖,瞬間融入血脈消失不見。
她似乎毫無察覺,只是嫌棄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跡。
“大師姐,你……”我剛想提醒。
“閉嘴。”白海棠狠狠瞪了我一眼,那張清冷的臉上難得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,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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