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動靜鬧在柴房的屋頂上,那個屋頂很溼滑,然後我就往下看。
我看見趙鐵山被十幾盞燈圍在中間,他很生氣,臉都紅了。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乾的!”趙鐵山的聲音很大,但聽起來沒什麼底氣,“是哪個王八蛋在裝神弄鬼?快給我滾出來!”
可惜,空氣裡有個聲音在學他說話,學得比他本人還像。
那個聲音在重複趙鐵山說過的話,學得特別像,連他說話的那個習慣都學了,就是那個咳嗽的聲音:“……外門弟子的撫卹金,真好吃啊……咳……”
圍觀的弟子都不敢說話,但他們的眼神好像在說“原來你是這種人”,這讓他很難受。
趙鐵山很生氣,他很胖,生起氣來全身的肥肉都在抖,就像一隻牛蛙。
女人聽了很生氣,於是說:“你能不能打個招呼,把我弟弟推薦過去。”
就在這時,柴房下面有動靜。
我嚇了一跳,還沒來得及拿個東西她渾身都溼了,頭髮貼著頭皮,頭髮有點油,臉上也很油膩。
她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拿出了一個乾布和一個烤黑了的紅薯,給了我。
小桃說:“執事大人發瘋了,他說要查這件事,還說是咱們喪葬鋪乾的。”小桃又壓低聲音說,她總是很害怕,但是現在眼神很確定,“李師兄,你別出去…不過,那個聲音…我覺得是真的?”
我吃了一口紅薯,感覺肚子裡暖和了一點,沒那麼冷了。
我看了她一眼,覺得她說得對。
我故意問:“你也信?”
小桃咬了咬嘴唇,看了看周圍,然後湊近我說:“我以前給執事送茶,看到他在藏一個本子…就在那個後山禁地石碑那裡,”她指了指遠處,“那個聲音說的,應該是真的。”
好傢伙,原來趙鐵山真的有問題。
既然這樣,我就要讓他更慘。
此時,趙鐵山很生氣,他失去了理智。
他推開周圍的人,拿著刀說:“都看什麼?給我搜!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東西找出來!去禁地外面看看!”
然而,機會來了。
我閉上眼睛,去控制那個紙人。
我能感覺到那個紙人。
在轉過一個急轉彎的時候,對面突然射來了一道非常刺眼的白光,然後就聽到了一聲巨大的“轟”的響聲。趙鐵山帶著一群人衝到了宗門禁地的界碑前面,這時候那個本來在天上的紙人虛影突然就很快地飛了過去,然後直接就撞到了那個寫著“擅入者死”的石碑上。
然後,那個聲音又響了,但是這次不是懺悔,而是大叫:“快放我進去!我跟魔教交易賺的五千靈石都藏在這裡!不能讓他們發現!”
這一句話資訊量很大。
“魔教”這兩個字一說出來,禁地石碑上的陣法就被啟動了。
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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