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符我本來是打算用來在這個世界做“手辦”賣錢的，現在看來，得先給林師兄開開眼。
“既然林師兄這麼喜歡查案，那就讓全宗門都來看看你的道心有多堅定。”
我手腕一抖，符籙化作一道流光，沒給林驍反應的機會，直接貼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。
下一秒，一個充氣般迅速膨脹的紙人憑空出現。
那紙人無論是身高、體型，還是臉上那副表情，竟然和林驍一模一樣！
唯一的區別是，這個“紙林驍”臉色慘白有些滲人，腮幫子上還打了兩坨喜慶腮紅。
我猛的跳下馬背，在紙馬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掌。
“去吧，帶著林師兄的‘分身’，去那個更大的舞臺！”
紙林驍動作僵硬卻迅速的翻身上馬，那匹暴走的紙馬像是打了興奮劑，嘶吼一聲，載著“林驍”衝出洞府，直奔山下人流最密的廣場而去。
就在紙馬衝出去的瞬間，那個“紙林驍”開口了。
聲音是我提前錄好的，模仿了林驍平日裡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調，卻被我刻意調成了農村哭喪班子的詭異轉音：
“道可道——非常道——嗚嗚嗚——”
“名可名——非常名——哎呀呀——”
這一嗓子，順著夜風，傳遍了整個外門三十六峰。
我趴在洞口往下看。
只見那匹燃燒著陰火的紙馬載著“林驍”，在半空中瘋狂畫著“S”型走位。
馬背上的“林驍”一邊揮舞著雙手，一邊用死了親爹般的悲痛語調，大聲朗誦著《道德經》。
剛從草叢裡爬出來的王捕頭，一抬頭就看見這一幕。
他愣了三秒，突然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對著天上的“林驍”瘋狂磕頭：“顯聖了！林師兄顯聖了！這就是傳說中的……騎鬼悟道嗎？太感人了！這才是修行啊！”
周圍原本躲在屋裡的弟子們也紛紛探出頭，指指點點：
“那是林師兄？他怎麼……騎著個紙馬在哭？”
“你懂什麼！那是慈悲！是對蒼生的憐憫！”
“但我怎麼聽著像是在哭喪？”
真正的林驍此時剛扶著牆站起來，透過破碎洞門看到這一幕，整張臉瞬間由白轉紅，再由紅轉紫，最後成了豬肝色。
“李闕！我不殺你誓不為人！！！”
他怒吼一聲，想追出去，卻因為急火攻心，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。
我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像是中了彩票一樣瘋狂刷屏：
【檢測到林驍San值歸零！】
】！07+懼恐【
】！08+誕荒【
】！021+死社級頂【
】！005+驚震與困的子弟門宗全自來【
】！5013：額餘值緒前當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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