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顆珠子像是有某種磁力,勾得我眼皮狂跳。
那是雲蘿的一魂一魄?
管它是什麼,既然從BOSS身上爆出來了,那就是我的戰利品。
我不退反進,在那道足以把大乘期修士轟成渣的紫霄神雷落下的剎那,像個不要命的賭徒,腳底猛地一蹬,整個人化作一張輕飄飄的紙鳶,藉著爆炸產生的氣浪,逆流而上!
“你瘋了!那是因果律武器!”
雲蘿的尖叫聲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雷鳴中。
我當然知道我瘋了,但這可是天庭副本的首殺獎勵!
富貴險中求,要是怕死,我上輩子幹嘛去玩翼裝飛行最後把自己摔成肉泥穿越過來?
就在福祿星君的慘叫聲戛然而止、金身徹底崩碎的瞬間,我看見一團金燦燦的光團正要遁走。
那不是魂魄,是一方刻著繁複雷紋的印章——代表著他掌管福祿氣運的“職權”。
我伸出的手掌早已不是血肉,而是五根蒼白扁平的紙指頭。
“別碰!”雲蘿的聲音幾乎破音,“凡人觸碰神職印章,會被高維法則同化成二維紙片——”
我已經一把攥住了那枚印章。
一股恐怖的規則之力瞬間順著手臂蔓延。
如果是肉體凡胎,此刻恐怕已經像被壓路機碾過的照片一樣扁了。
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早就是紙漿糊出來的身體,忍不住想笑。
同化成紙片?
這就好比你威脅一條魚說要把它是淹死在水裡。
“謝邀,專業對口,本身就是紙片人,勿cue。”
那枚印章似乎也懵了。
它釋放出的規則之力在我體內轉了一圈,發現根本沒有“血肉”可以降維打擊,反而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,嗡鳴一聲,竟然在我手中發生了形變。
原本方正的印章迅速拉長、變細,堅硬的玉石質感化作了漆黑的木質紋理,頂端炸出一撮吸飽了因果墨汁的狼毫。
眨眼間,那枚代表神權的印章,變成了一支足有小臂粗細、通體散發著幽冥寒氣的——判官筆。
“好東西。”
我握著這支沉甸甸的筆,福至心靈,或者說是一種刻在DNA裡的手欠,抬手就在自己這具蒼白的紙身軀——左手手臂上,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兩個大字:
【李闕】。
就像是給自己的作品打上了防偽鋼印。
落筆的瞬間,腦海裡的系統突然像抽風一樣炸響了紅色警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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