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呲——”
一聲類似於放屁的輕響。
那道雷霆在距離我頭頂三寸的地方炸開，化作了一朵絢麗的七彩煙花，還在空中拼出了一個“壽”字。
“這……”玄微子愣住了，保持著結印的姿勢，像個滑稽的雕塑，“我的雷法……我的法則……”
“現在的伺服器歸我管。”我吹了吹判官筆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，“你的雷法沒有透過我的‘邏輯稽核’。在我的領域裡，沒有‘付出’就沒有‘傷害’。你想劈死我，至少得先出示一下你買雷的付款憑證吧？白嫖？沒門。”
“這不可能！天道法則怎會如此兒戲！”玄微子崩潰地嘶吼。
“兒戲？你們才是一直在兒戲。”
一直沉默的老瞎子突然往前走了一步，那把禿掃帚重重地頓在地上。
他那隻獨眼裡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寒光，指著這滿天的神佛說道：“你們這群蠢貨，真以為這幾千年的長生是白撿的？天庭的地基，本來就是建立在‘預支眾生未來’的借條上的。你們吸的每一口靈氣，都是從後世子孫那裡借來的高利貸！”
老瞎子頓了頓，露出一口殘缺的黃牙，笑得森然：“現在，債主換成了這小子。他不是在殺人，他是在催收。你們的死期，就是這一筆筆爛賬的到期日。”
彷彿是為了印證老瞎子的話，系統後臺的資料瀑布再次瘋狂重新整理。
【檢測到“群體性死期預警”！】
【收錄物件：一千三百名化神期以上修士！】
【瀕死恐懼值突破閾值！】
【當前破防積分：十億三千萬！】
聽著那美妙的積分到賬聲，我感覺原本那種隨時會消散的虛弱感稍微緩解了一些。
我隨手抓住一個試圖偷襲我的金甲天將。
這貨足有兩米高，一身肌肉硬得像石頭，手裡還舉著宣花板斧。
“在這個世界，只有創造價值才能活下去。”
我手腕翻轉，扎紙手藝全開。
只聽見一陣令人牙酸的“咔嚓咔嚓”骨骼重組聲，那個威風凜凜的天將，在三秒鐘內被我“物理摺疊”，最後變成了一尊只有巴掌大小、渾身塗滿金漆的招財貓。
他的左手依然保持著舉斧頭的姿勢，但斧頭變成了一個金元寶，右手則在那一上一下地機械擺動。
“喵~”
那招財貓張嘴，發出了一聲粗獷的猛男音：“到賬，五毛。”
全場死寂。
就連青蚨都忍不住往後縮了縮，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“這人腦子絕對有坑”的敬畏。
我沒心情欣賞我的藝術品，因為就在剛剛重塑這隻招財貓的時候，我那顆作為“伺服器核心”的石心背面，突然隱隱浮現出了一行暗紅色的血字。
那字跡很新，像是剛從石頭裡滲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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