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絕對的冷漠，比任何反擊都更讓白海棠絕望。
她的火焰，燒不穿我的紙，更燒不進我的心。
火焰漸漸熄滅，白海棠無力地跪倒在地，淚水混合著嘴角的鮮血，滴落在被燒得微微發黑的紙質地面上。
我沒有再看她一眼。
對我而言，她的情緒價值已經在此刻達到了頂峰，是絕佳的“瞬時收益”。
我的目光，轉向了玄微子那具只剩下皮囊與魂魄的軀殼。
“最後一步，廢料利用。”
我伸出手，隔空一抓。
玄微子那虛弱不堪、充滿了怨毒與恐懼的元嬰神魂，被我硬生生從軀殼裡扯了出來。
那張貼在他身上的【禁錮】白紙，已經吸收了足夠的能量，此刻主動脫落，飛回我的手中。
而玄微子乾癟的肉身，則徹底失去了支撐，化作一捧飛灰，融入了祭壇。
我拿著那道神魂，就像拿著一團準備揉捏的麵糰。
無數蒼白的紙張憑空出現，將他的神魂包裹，然後在我意志的驅動下，開始瘋狂地擠壓、塑形。
慘叫聲被隔絕在內，只能看到紙團劇烈地扭曲、變形。
片刻之後，一個一人多高、栩栩如生的紙人出現在我面前。
這個紙人，保持著一個屈辱的、五體投地的跪姿，面容與玄微子別無二致，但眼神里充滿了永恆的驚恐與諂媚。
我提著這個“跪地紙俑”，一步步走下祭壇，來到了被我重塑後的宗門山門前。
我將它“種”在了山門入口的正中央。
“【紙律·檢票口】。”我冰冷地設定規則，“此後，凡入我山門者，必唾棄此獠，引其羞憤。情緒值達標，方可入內。此為，門票。”
玄微子，天衍宗曾經的掌權者，如今成了我“紙靈宗”永不休止的收費站，一個靠承受屈辱來為我賺取積分的永恆工具。
【叮！】
一聲與以往截然不同的、彷彿帶著某種天地法則共鳴的提示音，在我腦海深處響起。
【恭喜宿主，成功顛覆並重塑一方宗門勢力，建立獨立道統‘紙靈宗’。】
【特殊成就達成：‘開宗立派’。】
【獎勵發放：終極扎紙圖紙——《九天攬月紙魔神》！】
【許可權升級代價支付中……正在剝離宿主核心情感錨點……】
我的思維猛地一滯。
一段記憶，正在被強行訪問、刪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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