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標很明確——清風觀的丹房藥閣。
那裡是整座道觀靈氣最匯聚的地方,也是最有可能存放“滌魂液”之處。
一路利用紙遁術避開幾波巡邏弟子,我很快便來到了藥閣前。
出乎意料,這裡門戶大開,瀰漫著濃郁的藥香,卻不見一個守衛。
我心中警鈴大作,但為了“滌魂液”,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。
一進門,我就看到一個身穿清風觀弟子服飾的男人,正鬼鬼祟祟地從一處牆壁的暗格裡,抽出一卷獸皮地圖,飛快地塞進懷裡。
不是守衛,是小偷?
我沒有聲張,反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團拳頭大的、黏糊糊的玩意兒——“強效萬能粘稠紙漿彈”。
這是我用各種失敗的紙漿邊角料,混合了鼻涕蟲精怪的粘液製成的,突出一個又粘又噁心。
那弟子剛把地圖藏好,一轉身,正對上我的目光。
他臉色劇變,剛要開口示警,我已經將手中的紙漿彈甩了出去。
“噗嘰”一聲。
紙漿彈精準地糊在了他的臉上,然後迅速膨脹、蔓延,像一塊巨大的、甩不掉的牛皮糖,瞬間將他的上半身和雙手死死粘住。
【叮!收穫‘噁心值’+666!】
【叮!收穫‘震驚值’+550!】
“嗚……嗚嗚!”那弟子拼命掙扎,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我走上前,好整以暇地幫他把糊住嘴巴的紙漿撕開一道縫。
“你是誰?這地圖是什麼?”我冷聲問道。
“咳咳……別動手!自己人!”那弟子,也就是偽裝成清風觀弟子的正道暗探韓七,喘著粗氣,眼中閃過一絲精明,“我是‘千面狐’韓七!這藥閣裡沒有你要的東西,你想要什麼,我們可以談!”
他竟然一瞬間就判斷出我不是來殺人,而是來找東西的。
“滌魂液。”我懶得廢話。
韓七的眼神一凝,隨即苦笑道:“那玩意兒是清風觀的命根子,怎麼可能放在藥閣?它被藏在後山的鎮魔井旁,由觀主的心腹長老親自看守。”
他見我神色不動,立刻加碼:“你放我走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!清風觀的護山大陣有個致命陣眼,就在鎮魔井底下,與那口井互為表裡!你們魔教強攻,只會傷亡慘重!”
為了活命,他賣起隊友來毫不含糊。
“成交。”我點點頭,裝作信了他的鬼話。
韓七如蒙大赦,拼命扭動身體,想要從那噁心的紙漿裡掙脫。
我假意轉身,似乎要離開,但在他看不見的角度,指尖輕輕一彈。
一張比指甲蓋還小,薄如蟬翼的黑色紙片,悄無聲息地脫離我的指尖,如同有生命般飄落,精準地貼在了韓七因為掙扎而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裡,瞬間融入,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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