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截袖管像枯葉般飄落,露出我手腕上因為緊張而暴起的青筋。
啞婆婆手中的剝皮刀並沒有收回去,而是順勢向下滑了一寸,刀尖懸停在蘇挽月那還在微微起伏的頸動脈上。
意思很明顯:把這塊肉留下,你可以滾。
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任何花哨的法術都是扯淡,但我這人別的沒有,就是膽子肥加腦洞大。
“慢著!”我非但沒有後退,反而一臉“你是來找茬的吧”的不耐煩表情,從懷裡掏出一卷泛黃的草紙——那是我本來打算用來設計“紙紮加特林”二代目的圖紙。
“老人家,您這眼神是不是該去看看眼科了?”我抖了抖手裡的草紙,發出嘩啦啦的脆響,語氣裡滿是工匠對自己作品被誤解的憤怒,“這玩意兒就是個高仿的樣板貨,您也要?正經的聖女肉身那可是天材地寶,能隨便讓我在地下室撿到?”
啞婆婆那張沒有五官的麵皮似乎抽搐了一下,刀尖微微一頓。
她顯然沒聽懂什麼是“高仿”,但“樣板貨”這個概念讓她那原本只有殺戮程式的腦子裡出現了一絲卡頓。
賭對了,這老太婆雖然強,但智商顯然獻祭給了武力值。
“不信?看來不展示點核心科技您是不會死心的。”
我給藏在袖子裡的左手打了個響指,系統面板瞬間彈窗。
剛才雷雲子那波社死貢獻的積分還熱乎著,我毫不猶豫地全部砸進了蘇挽月體內藏著的那個簡易版“紙紮留聲機”。
【消耗800積分,兌換特效音源包:賽博故障音。】
下一秒,原本昏迷不醒、只會在夢裡哼唧的蘇挽月,嘴裡突然傳出了一串毫無感情、充滿機械質感的電流麥聲音:
“滋……滋滋……警告……人設載入失敗……滋……材質渲染錯誤……正在嘗試重連伺服器……滋……”
這種聲音,既不是人話,也不是獸語,更不是魔教那陰森的咒語。
它帶著一種只有工業文明才能孕育出的冰冷與荒誕,在這個修仙世界裡顯得格格不入,就像是在水墨畫裡突然貼了一張二維碼。
啞婆婆握刀的手明顯抖了一下。
這種生理性的違和感讓她感到極度的不安,那是生物面對未知事物本能的恐懼。
【叮!檢測到啞婆婆產生認知混亂與驚疑,積分+1200!】
趁她CPU過載宕機的瞬間,我反手從腰間摸出一張早就畫好的紙符,上面蓋著一個鮮紅的大印——“試用裝,非賣品”。
“啪”的一聲,我把這張紙狠狠糊在了蘇挽月的腦門上。
“看清楚了!這是次品!假證我都懶得辦!”我指著那張紙,理直氣壯地胡說八道,“真身早就被我扔進聖池下面醃入味了,您要想剝皮,得去池子底下撈!”
站在我身後的雷雲子人都傻了。
作為正道人士,他雖然怕死,但對於這種指著魔教聖女說“這是充氣娃娃”的行為,還是感到了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震撼。
“李……李道友,這是否有辱斯文……”雷雲子下意識地想要開口,大概是想維護一下修仙界最後的尊嚴。
“斯文你大爺!”
我沒等他說完,抬腿就是一腳,狠狠踹在雷雲子的屁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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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上背後的子雲雷了在地準,人紙的案圖錶鐘異詭著畫、小大掌有只張一,彈一指手我,時同此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