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蟬把我放下來，靠在一棵古樹旁大口喘氣：“剛才……那是妖術？”
我想解釋那是“邏輯學的美妙應用”，張了張嘴，喉嚨裡發出的卻是：“阿巴……阿巴阿巴？”
我愣住了。
墨蟬也愣住了。
“你在說什麼？”她皺眉。
我有些急了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喉嚨，試圖重新組織語言：“嗶……咔……滋滋……”
就像是一臺壞掉的收音機，腦子裡明明有清晰的句子，但傳輸到聲帶的時候，卻變成了一堆毫無意義的亂碼。
【系統提示：過度透支邏輯算力，引發認知反噬。
宿主暫時丟失“語言”這一概念的邏輯定義。
預計恢復時間：24小時。】
該死。
我不應該把那句話說出來的，但我現在連心裡罵娘都覺得詞彙量匱乏。
語言是邏輯的載體，邏輯崩了，語言自然也就碎了。
看著墨蟬越來越凝重的眼神，我知道不能再耽誤了。
我隨手撿起一根樹枝，在地上飛快地畫了一個圓圈，又畫了一個箭頭，最後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然後指了指墨蟬，又指了指剛才逃跑的方向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這是我們之前約定好的暗號邏輯：如果語言不通，就用圖形代替思維導圖。
墨蟬是個聰明人，或者說，她在逃亡生涯中練就了極強的領悟力。
“你是問，有沒有尾巴？”
我點頭。
“暫時甩掉了。”她從懷裡摸出一塊乾硬的燒餅遞給我，“但這裡也不安全。我們要去和韓七匯合。”
韓七。
聽到這個名字，我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個賊眉鼠眼但在情報方面極其靠譜的小個子。
我們在約定的這棵古樹下找了一圈，沒看到人。
但在樹根的一處隱蔽樹洞裡，我發現了一片葉子。
一片原本翠綠，此刻卻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的闊葉。
葉脈的紋理被人用指甲刻意破壞過，這是一種極為隱晦的盲文，只有我們這種混跡底層的旁門左道才懂。
我顫抖著手接過葉子，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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