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她。
要是在這修仙界連個想念的人都沒了,那我活著跟一張擦屁股紙有什麼區別?
“去你大爺的規則,去你大爺的祭品!”
我看著前方几十米處矗立的一座無名石碑,那是整個祖墳靈氣流動的樞紐。
“系統,梭哈!所有負面情緒值,一點不留,全給我灌進去!”
這就是賭徒的最後一把,贏了會所嫩模,輸了……輸了正好變紙錢給人燒了。
【確認注入!情緒值轉化中……目標:無名鎮靈碑!】
嗡——!
那座原本灰撲撲的石碑猛地劇烈顫抖,一道通天徹地的金色流光沖天而起。
這光芒不是神聖的,反而帶著一股子讓人抓狂的嘲諷和暴躁——畢竟那是集齊了整個修仙界無數人“破防”瞬間的能量。
奇蹟發生了。
滿地的焚紙餘灰像是聽到了某種集結號,瘋狂地在空中飛舞、凝聚。
“既然是‘祭’,那就給門外那位道友送點紙紮大禮包!”
灰燼重塑,金光點化。
剎那間,數萬名只有巴掌大小,卻身披金甲、手持微型連弩的紙人士兵憑空出現,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墓道。
“全體都有,預備——”
我手指猛地指向門縫外那團瘋狂的黑霧。
“射得他生活不能自理!”
崩崩崩崩崩——!
那是連弩齊射的聲音,更是金錢落地的美妙聲響。
每一支弩箭都是由純粹的“憤怒”和“恐懼”凝結而成,專破神魂。
門外傳來墨玄撕心裂肺的慘叫,那隻伸進來的血霧手臂瞬間被射成了篩子,連帶著門外的本體都被這股不講理的火力硬生生轟退了三里地。
世界清靜了。
我一屁股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,感覺身體被掏空。
但我還是第一時間去檢查腦子裡的存檔——還好,白海棠那張臭臉還在,清晰度4K。
啞婆婆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渾濁的老眼第一次有了焦距。
然後,她竟然沒再管我,拿著掃帚,默默地隱入了一旁的陰影中。
我掙扎著爬起來,走向那座救了我一命的石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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