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是何物？”早已被我的操作嚇傻了的青蚨，指著那個巨大的白色紙盒子，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陸地巡洋艦，沒見過世面。”
我隨口胡謅，反手拉住旁邊還在發呆的白海棠，不由分說地將她塞進了副駕駛的位置，“上車，刷卡還是投幣？算了，你是家屬，免票。”
白海棠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按在了一個居然還會回彈的紙紮座椅上。
她驚恐地看著四周：“李缺德！這玩意兒沒馬也沒龍，怎麼動？而且這周圍陰氣森森的……”
“動能轉換，懂不懂？”
我坐進駕駛位，熟練地調整了一下座椅靠背（雖然只能調兩檔）。
這裡是剛剛結束的大戰場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死氣，以及……周圍那幾千名修士因為無法理解現狀而產生的巨大“懵逼”和“無語”情緒。
【檢測到高濃度環境能源。】
【正在轉化為動能……填充完畢。】
這不就是最好的燃料嗎？
我看了看空蕩蕩的駕駛臺，沒有方向盤確實有點麻煩。
刷刷刷。
我隨手撕下袖口的一塊布料（現在是宣紙了），三兩下剪成了一雙薄如蟬翼的手套戴在手上。
雙手虛空一握。
因果律連線，手感反饋良好。
“坐穩了，老司機的車，除了容易去西天，沒別的毛病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，右腳對著腳下那塊畫出來的油門踏板狠狠一踩。
轟——！！！
紙大巴的尾部並沒有噴出廢氣，而是噴出了兩道肉眼可見的白色靈壓。
那是經過壓縮後的純粹死氣。
巨大的推背感瞬間襲來。
白海棠發出一聲完全不符合高冷女神形象的尖叫。
這輛完全違背了空氣動力學和修仙界常識的紙大巴，像是一頭失控的白色巨獸，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殘影，直接撞碎了前方攔路的幾塊巨石，在那群修士還沒合攏的下巴底下，來了一個極其囂張的漂移過彎。
“這懸掛系統有點硬，下次得加幾層皺紋紙做減震。”
我一邊透過手套微調著行進軌跡，一邊回頭看了一眼後座。
那裡，剛才被我隨手摺出來的幾十個紙人保鏢正東倒西歪地擠在一起，有的胳膊掉了，有的腦袋歪了，場面一度非常鬼畜。
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，那是歸墟邊緣扭曲的空間亂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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