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清淨了。
我轉回身，看著面色慘白的萬妖國主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菜市場買菜：“神泉在哪？”
國主死死盯著我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，又像是在看一件極度危險的核武器。
他是個聰明人，或者說，是個識時務的妖。
現在的我，是一個沒有感情、不知敬畏、隨時可能在他大殿裡引爆更多“精神汙染”炸彈的恐怖分子。
和他打？
或許能贏，但他這座耗費了幾千年建立的萬妖國，估計也得重新裝修了。
“神泉……枯竭了。”國主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，語氣軟了下來，“但我知道哪裡還有源頭。”
我挑了挑眉，示意他繼續編。
“就在國境北部，萬妖坑。”國主指了指北方，“那裡最近發生了暴動，地底的煞氣沖天。如果你能平息那裡的動亂，我就把開啟神泉源頭的密匙給你。”
交易。
很公平，很合理。
雖然我知道這老妖精肯定沒安好心，想拿我當槍使去鎮壓叛亂，或者是想借刀殺人。
但無所謂，只要有線索就行。
“成交。”
我轉身就走，多一秒都不想在這滿是狗騷味的地方待。
走出大殿，外面的冷風一吹，我下意識地從袖口裡摸索了一下。
指尖觸碰到一片冰涼、柔軟的東西。
那是一瓣花瓣。
原本應該是粉色的，但現在已經近乎透明，像是某種快要消散的執念。
我不記得這花瓣是哪來的了。
也不記得為什麼我會像個變態一樣把它隨身藏在袖子裡。
但就在剛才國主提到“北方”的時候，這花瓣在我指尖微微發燙，並且閃爍起了一陣急促的微光。
就像是在……指引回家的路。
視網膜上，鮮紅的系統彈窗再一次不合時宜地跳了出來，這次的字型大得有些刺眼。
【警告：宿主情感模組嚴重缺失。】
【當前邏輯崩潰進度：99%】
【請立即前往座標點【萬妖坑】，尋找關鍵詞“白”之源頭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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