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看著那個獨自擋在深淵前的巨大紙人,看著那個哪怕快散架了還要舉著梆槌的背影。
一種名為“不甘”的情緒,像海嘯一樣爆發了。
這就是修仙界,大家平時為了搶根爛草都能打出狗腦子,但真到了這種要把大家都衝進下水道的關頭,誰也不想當那個被沖走的排洩物。
【警告!
警告!
檢測到情緒值“不甘與憤怒”突破閾值!
系統蓄能池溢位……】
我眼前的系統介面瞬間從原本的淡藍色變成了刺眼的猩紅,那數字跳動得快把我的視網膜燒穿了。
這幫妖魔鬼怪,居然成了我的備用電源。
“去他大爺的寫字!”
我罵了一句,雖然沒有聲帶,但我的神念震得空氣都在抖。
既然寫不出來,那就不寫了。
我反手握住那把本來用來修整紙人的刻刀,對著自己那張厚實的、畫滿連環畫的紙胸膛,狠狠地劃了下去。
嗤拉——
沒有血,只有層層疊疊的紙張翻卷開來。
我從懷裡掏出那顆已經焦黑、皺巴巴的紙心——那是白海棠最後塞給我的,承載著她記憶與神魂的載體。
這玩意兒比任何名字都好使。
我一把將那顆滾燙的紙心塞進了胸膛的豁口裡,就像是給這臺即將報廢的發動機強行塞進了一顆核電池。
不需要血管連線,不需要神經縫合。
那顆心歸位的瞬間,我感覺那股要把我吸乾的歸墟之力猛地一頓。
我握緊了手裡那根由紙面童子化作的梆槌,那上面的“守”字紅得像要滴出血來。
【終極抉擇:檢測到宿主意圖對抗界域規則。
是否獻祭當前所有修為(化神期圓滿),強行點燃“守夜梆”?
注:點燃後修為歸零,且有大機率物理性報廢。】
看著那個彈窗,我那張僵硬的紙臉上,大概是扯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。
修為?
老子本來就是個扎紙匠,這玩意兒生不帶來死不帶去,拿走!
“準了!”
。膛的伏起烈劇在正、臟心進塞剛剛個那我了向敲地狠狠,線弧的厲淒道一出劃中空在槌梆的黑那,膊胳了圓掄,豫猶毫有沒我
。醒敲你把就那,亮不天然既
。開炸路把就那,通不路然既
!!!——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