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……它的臉怎麼歪了？像隔壁吳老二中風了一樣！”
“鬼啊！這不是神，這是鬼！”
人群炸鍋了。
剛才還虔誠得像綿羊的信徒們，現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尖叫著往後退。
【叮！檢測到群體性恐慌與san值狂掉！】
【積分+999！】
【積分+2333！】
【神像產生“生理性不適”情緒，暴擊！積分+！】
看著後臺那像老虎機一樣瘋狂跳動的數字，我差點笑出聲，可惜我現在沒有聲帶，只能發出兩聲漏風的“咔咔”聲。
“放肆！”
一聲暴喝從高臺上傳來。
赫連曜那一身金袍無風自動，臉色黑得像鍋底。
他顯然沒料到自家的神像會突然搞這一齣“顏藝表演”。
“有邪魔混入！神衛軍聽令，封鎖大殿！”
咣噹一聲巨響，兩扇萬斤重的銅門轟然落下，徹底切斷了所有退路。
數十名穿著金甲的神衛軍手持長戟，像一堵牆一樣堵住了出口。
赫連曜手掌一翻，一尊只有巴掌大、卻散發著恐怖威壓的青銅小鼎飛到了半空。
那鼎身刻滿了銘文，像是一隻活著的眼睛，冷冷地俯視著下方的混亂。
“真名鼎在此！不想死的，立刻排隊滴血驗身！”
赫連曜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殺意，“神賜之民，血入鼎則鳴；若無真名回應，便是那亂神亂心的邪魔，殺無赦！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滴血？
大祭司，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。
我現在這具身體，成分是80%的爛紙漿、10%的漿糊和10%的陰氣，你就算把我榨乾了也榨不出一滴血啊。
更要命的是，名字。
我看著前面那個戰戰兢兢割破手指的倒黴蛋，鮮血滴入鼎中，鼎身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，那是被“系統”認證的良民。
而我，腦子裡關於“名字”的那塊區域，依然是一片雪破圖。
我不叫李闕，也不叫任何名字。我現在就是個沒有戶口的黑戶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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