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想玩,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血脈壓制。”
赫連曜隨手一抓,虛空中竟然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少女魂魄。
那是……他早夭的親妹妹?
這老王八蛋簡直沒有下限!
還沒等我開罵,他竟然直接將那道殘魂捏碎,像撒調料一樣撒進了腳下的陣眼之中。
原本在那兒湧動的暗金色浪潮,在吞噬了這道至親之魂後,瞬間變成了令人作嘔的暗紅色。
那不再是神聖的願力,而是充滿了怨毒與詛咒的血水。
“滋啦!”
我那兩條紮根在阿醜身上的紙腿,剛一沾染到空氣中瀰漫的紅霧,就開始冒出黑煙,原本堅韌的符紙像被潑了濃硫酸一樣迅速碳化、腐爛。
鑽心的劇痛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。
這哪裡是修仙,這分明是生化危機!
“想溶了我?做夢!”
我不退反進,藉著阿醜動作僵直的瞬間,踩著它那如同巖壁般的胸肌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它的胸口。
那裡,一顆散發著紅光的符文核心正像心臟一樣跳動。
“既然你要當反派,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‘手工拆解’!”
我從懷裡掏出那把伴隨我多年的老剪刀——那不是凡鐵,是我的本命法器“碎紙剪”。
“給我開!”
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我雙手握緊剪刀,對著那個符文核心狠狠刺了下去。
咔嚓!
清脆的碎裂聲在戰場上響起,比剛才那驚天動地的腳步聲還要清晰。
阿醜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,就像是被拔掉了電源的機器人,眼中的紅光瞬間熄滅。
而隨著核心的破碎,它手中那杆巨大的石幡也失去了連線,正要墜落。
“拿來吧你!”
我眼疾手快,手中的剪刀化作一道流光,精準地切斷了石幡與阿醜手臂之間最後的靈力粘連,然後反手一抄,利用“舉重若輕”的符文加持,硬生生地接住了這根足有萬鈞之重的石幡。
就在我的手掌觸碰到石幡冰冷表面的瞬間,異變突生。
一直被我揣在懷裡的那團“真理紙漿”——也就是被我搓成球的整個碑林歷史,突然像是聞到了肉味的餓狗,瘋狂地跳動起來。
嗡——!
手中的石幡與懷裡的紙漿產生了劇烈的共鳴,一道灰白色的波紋以我為中心蕩漾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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