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送你個寶貝。”
我飛快地將廢紙揉成一團,手指翻飛,扎紙匠的肌肉記憶還在。
折、疊、穿、插,一氣呵成。
【點睛】!
原本皺巴巴的紙團猛地一顫,八條細長如刀鋒的紙腿“波”地一聲彈了出來。
“去!”
我反手一擲。
那隻只有巴掌大的“大嘴紙蛛”,藉著煙霧的掩護,像顆子彈一樣射向正要在煙霧裡亂抓的文淵子。
下一秒,煙霧裡傳來了文淵子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啊!什麼東西!別咬那兒!那是貧道的……啊!!!”
系統後臺的積分提示音像老虎機中獎一樣瘋狂刷屏,但我沒空欣賞。
腳下的地板突然一空,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黑洞。
那是阿吉打的盜洞。
我沒有任何猶豫,像是往馬桶裡沖水一樣,抱著腦袋縱身一躍。
呼——
失重感包裹全身,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上方傳來的怒吼。
身體在粗糙的泥壁上摩擦出火星,直到“噗”的一聲,我重重摔在一堆軟綿綿的乾草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我灰頭土臉地爬起來,鼻腔裡全是潮溼的泥土味。
“老闆!牛逼啊!那一手‘邏輯對沖’簡直神了!我看文淵子那老雜毛這次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!”
一隻穿著迷你馬甲的大老鼠正蹲在一塊發光的螢石旁,兩隻前爪興奮地搓著,綠豆眼冒著精光,“咱們這次賺翻了!剛才那波情緒值,夠不夠給我也升級一下裝備?我也想要那個帶自動瞄準的……”
它喋喋不休地湊過來,那一臉邀功的表情,像極了等著被擼的狗腿子。
我拍了拍身上的土,左手依舊死死攥著那根紅色的髮帶,目光有些渙散地盯著眼前這隻口吐人言的大老鼠。
腦海裡關於“老鼠”的認知還在,關於“逃跑”的概念也有。
但是……
我皺起眉頭,一種極其荒謬的陌生感湧上心頭。
我往後縮了縮,警惕地開口:
“你是誰?我為什麼要跟你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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