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這塊牌子能統御罪惡,那誰最該上榜,誰就是最大的“罪主”。
我指尖如鐵筆銀鉤,在那空白處狠狠刻下兩個大字——玄寂!
“你瘋了!”老瞎子驚得差點跳起來,“你這是把天捅了個窟窿!”
“我不僅要捅窟窿,我還要代天巡查。”我猛地將寫著玄寂名字的牌位拍在罪衡之秤的頂端,“今日,我李闕便以此牌為引,請諸天罪孽,認祖歸宗!”
嗡——!
天地間彷彿崩斷了一根看不見的弦。
那原本高懸在空中的窺天鏡,突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它原本是用來審判我的,可現在,它的底層邏輯卡BUG了——它試圖審判的目標,突然變成了它的頂頭上司,甚至是它力量源泉的象徵。
“不!這不可能!邏輯錯誤……許可權衝突……”雷雲子驚恐地大吼,拼命想要切斷陣法連結。
晚了。
巨大的鏡面瞬間佈滿了裂紋,緊接著就是一場絢爛至極的爆炸。
窺天鏡炸裂的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墜落,每一片都攜帶著巨大的規則反噬之力。
【叮!
檢測到群體性世界觀崩塌,收集到‘極度恐慌’、‘認知錯亂’情緒值爆表!】
【系統提示:‘薪火罪裔’職業覺醒進度條載入中……30%……60%……】
我深吸一口氣,那股龐大而混亂的情緒力量湧入體內,讓我原本乾涸的經脈再次充盈,甚至隱隱有一種要撐爆的感覺。
就在這時,聖山方向,一道虛影緩緩凝實。
那是一個光頭僧人,身披錦斕袈裟,面容悲苦,正是玄寂。
他沒有看炸裂的陣法,也沒有看吐血倒退的雷雲子,那雙彷彿包含了世間萬物生滅的眼睛,隔著千里虛空,靜靜地落在我身上。
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悲憫,就像是看著一隻在油鍋邊緣掙扎的螞蟻。
“李施主,你很有趣。”玄寂的聲音不大,卻壓過了滿城的喧囂,“可惜,眾生皆苦,早登極樂方是解脫。既然你急著揭開這層遮羞布,那貧僧便成全你。”
他微微抬手,指向蒼穹。
“傳法旨,淨天祭提前開啟。三個時辰後,凡身負罪紋者,皆為祭品,以此身血肉,供奉真理。”
話音落下,他的虛影緩緩消散。
但我知道,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。
因為我看到,天空中那些原本只是像雪花一樣飄落的“贖罪券”,顏色突然變了。
它們從慘白色變成了刺目的血紅,而且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,空氣中那股硫磺味濃烈到了極致。
一張紅色的贖罪券飄飄搖搖地落在不遠處的屋頂上。
。燼灰有沒,燒燃有沒
。斑的眼刺要還太比點一了起亮,部片紙的薄薄張那,間瞬的片瓦接在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