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寂那張臉瞬間煞白,瞳孔劇烈震顫。
他構建了百年的“絕對正義”人設,在這一刻被這句這這老底的話撕開了一條無法忽視的裂縫。
就是現在!
我也聽到了那句話,但我沒空吃瓜。
趁著玄寂道心動搖、規則鎖鏈鬆動的這零點一秒,我瘋狂調動體內那縷一直沉睡的氣息。
那是白海棠留在我身體裡的殘識。
“大師姐,借個香!”
一股清冷、孤傲、不屬於這個充滿銅臭與血腥味的塵世的冷香,猛地從我指尖綻放。
那不是花香,那是白海棠那種“老孃不服”的極致傲氣。
咔嚓!
花香如刀,瞬間切斷了那些因為玄寂分神而變得脆弱的規則鎖鏈。
我重獲自由的瞬間,身體前傾,沒有用那把恐怖的紙剪,而是掄圓了完好的右手。
掌心之上,漆黑的“罪燼”瘋狂湧動,匯聚成一張寫滿了因果報應的黑紙。
玄寂剛回過神,眼底的驚怒還沒來得及轉化為防禦。
啪!!!
這一聲脆響,比剛才的任何雷聲都要悅耳,都要通透。
我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這位聖僧的臉上。
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技巧,就是純粹的、帶著私人恩怨的大嘴巴子。
金色的護體法罩像是個笑話一樣被直接抽碎。
巨大的力道帶著慣性,讓玄寂整個人在空中轉了半圈,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混合著金色的唾液飛了出去。
更可怕的是附著在他臉上的“罪燼”。
他那原本保養得如同嬰兒般細嫩的半張臉,在接觸到我掌心的瞬間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、灰敗。
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金蓮被潑上了強酸,皮膚乾癟、塌陷,露出了底下那早已腐朽發黑的骨相。
這一巴掌,不光打臉,還破相。
“這一巴掌,是為了那個我不記得的名字。”
我甩了甩髮麻的手掌,看著踉蹌後退、捂著半張爛臉不可置信地盯著我的玄寂,嘴角咧開一個森然的弧度,“還有,如果你祖宗是背叛者,那你現在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……真的挺讓人反胃的。”
全場死寂。
只有風吹過玄寂那半張正在掉渣的臉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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