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獎勵:許可權解鎖——內景紙國(初級)。
萬物皆可摺疊,只要你有素材。】
我看了一眼周圍那數以億計的、懸停在空中的黑色水珠。
素材?這不到處都是嗎。
“既然停了,就別浪費。”
我十指張開,系統賦予的“摺紙”概念瞬間覆蓋了這方天地。
那些原本是液態的雨滴,在我的規則下被強行賦予了“紙”的屬性。
它們開始變平、延展、摺疊。
咔咔咔——
空氣中響起了密集的紙張翻折聲。
億萬滴黑雨匯聚在一起,在我身後那一尊偽神的注視下,飛快地摺疊成了一尊高達百丈的龐然大物。
那是一尊頭戴烏紗、身穿黑袍的——紙判官。
它通體由帶著詛咒之力的黑雨構成,散發著令人絕望的寒氣。
“垣伯!”我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。
那個一直躲在角落裡、快要消散的老頭子被我嚇得一激靈。
“借你的名障一用!”
沒等垣伯同意,我手指一勾。
他拼了命守護的那些名障殘片,也就是那些寫滿了名字的破磚爛瓦,瞬間飛起,在空中自行拼湊,最後落在了那尊巨大的紙判官手中,化作了一本厚重斑駁的——《生死簿》。
“我看誰敢動!”
我操控著紙判官,手中的巨型毛筆對著遠處的歸寂盟大軍虛晃一劃。
這一筆,沒有驚天動地的劍氣,也沒有毀天滅地的爆炸。
但對於那些衝殺過來的修士來說,這一筆比什麼都恐怖。
因為他們發現,自己頭頂上原本顯示給隊友看的“靈力標識”,也就是俗稱的“名字”,突然變灰了。
“我是誰?我在哪?等等……師兄,我看不到你的名字了!你是敵是友?!”
“別擠我!我的神識掃描怎麼卡頓了?!”
“該死!我的本命飛劍怎麼延遲了三息才出鞘?!”
我的“延遲判決”生效了。
紙判官這一筆,並沒有勾銷他們的壽命,而是利用垣伯“名障”的特性,強行給這群人的因果邏輯加上了“999”的高額延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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