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理？”
我冷笑一聲，左手猛地探入懷中，抓出一張還沒來得及畫五官的空白紙人。
“既然你們喜歡講契約，那我們就來籤個‘補充協議’。”
我不退反進，迎著那些燃燒的契約衝了上去。
那漫天的鬼火燒不穿我身上的“誠”字甲，我像個蠻不講理的推銷員，瞬間欺身到了契無常面前。
“啪！”
我把那張空白紙人狠狠拍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系統，給我連線！強行並在‘無妄心秤’的局域網裡！”
【叮！
檢測到外部邏輯源，正在建立強制連結……連結成功！
開啟“真偽性審計”模式！】
下一秒，守名城中央那巨大的金色心秤虛影轟然震動。
一根看不見的紅線，直接從心秤連到了契無常胸口的紙人上。
契無常原本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，他驚恐地發現，自己手裡那本厚厚的、泛著黑氣的總賬本，竟然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，懸在了半空。
“不……這是我的本命法寶！你做了什麼？！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做個盡職調查。”我退後一步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“請心秤過目。”
嗡——！
心秤的指標瘋狂擺動，最後猛地向左一沉，那是一個代表著“極度虛假”的刻度。
【審計結果：偽證。】
【判定：賬目造假，利息核算邏輯違背基礎因果律。】
隨著系統冰冷的提示音落下，契無常頭頂那本黑賬本突然自燃起來。
不是普通的火，是蒼白色的規則之火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契無常發出了一聲比殺豬還慘烈的嚎叫。
那本賬本是他的道基，如今被判定為偽證銷燬，等於直接廢了他半條命。
他那原本凝實的身體開始像受潮的餅乾一樣崩解，下半身直接化作了黑灰。
“李闕！你敢毀盟中法契！你這是在向整個秩序宣戰！！”
契無常只剩下半截身子，哪還有剛才那副收債大爺的囂張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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