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刃口即將閉合的瞬間,我解除了維持人形的靈力,身體瞬間“塌陷”,化作了一張薄如蟬翼的白色紙人。
我不退反進,迎著那鋒利的刃口衝了上去。
只要是剪刀,就有軸。只要有軸,就有縫隙!
我這張紙人並沒有選擇去擋刀刃,而是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,死死貼在了他剪刀兩片利刃交錯的那個支點上。
“想用身體卡住我的刀?愚蠢。”夜瑝·燼冷笑,手上猛地加力。
“誰說我要卡住它?我只是給它加點潤滑油!”
我心念一動,調出了系統庫存裡那些最噁心、最粘膩的負面情緒——那是之前從某個貪官魂魄裡榨出來的“油滑與推諉”。
這種情緒沒有任何攻擊力,但它有一個特性:滑。
極其的滑。
原本精準閉合的剪刀,因為支點處突然多了一層這種概念性的“油膜”,在閉合的瞬間,兩片刀刃發生了極其微小的錯位。
滋——!
這微小的錯位引發了巨大的邏輯偏差。
剪刀沒有剪到我,反而因為用力過猛導致刃口打滑,咔嚓一下歪到了旁邊,狠狠地剪在了夜瑝·燼握著剪刀的左臂上。
那原本堅不可摧的黑色繃帶,瞬間被他自己的武器剪斷了一截。
一股濃郁得如同墨汁般的“罪力”從斷口處噴湧而出。
“就是現在!”
我重新化作人形,眼疾手快地掏出一捆特製的草紙,對著那噴出來的罪力就是一頓狂吸。
這可是高階黑化殘魂的力量,比什麼硃砂狗血都好用!
“多謝榜一大哥送來的墨水!”
我雙手飛快舞動,那些吸飽了罪力的草紙在我手中瞬間摺疊、穿插。
不到一秒,一尊歪瓜裂棗、長著一張嘲諷臉的“紙紮替罪羊”就出現在我身前。
【物品:強效替罪羊】
【效果:無論遭受什麼攻擊,都會強制判定為“打偏了”或者“誤傷友軍”。】
夜瑝·燼看著自己流著黑血的手臂,那雙死寂的瞳孔裡終於有了波動。
那是暴怒。
“好……很好。”
他不再去管那傷口,雙手握住剪刀,猛地將其插入虛空之中。
“既然剪不碎你,那我就把整張圖紙都撕了!”
——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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