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祝遙天沒亮就帶著幾兄妹去後山練功。
江景年也加入了。
他的腿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,在家坐不住了。
尤其是看到弟弟妹妹都練成了內力,能飛簷走壁了,他除了“羨慕”二字,已經說不出別的話了。
昨日,在他的強烈要求下,鹿眠用木系異能給他檢查了腿,確實已經長好了。
夾板一拆,他就像脫韁的野馬,這不,今日也跟著弟弟妹妹們一起練功了。
祝遙:“一日之計在於晨。以後每天早上,都來這兒練半個時辰。”
江景和眼睛都還眯著,哈欠一個接一個,站都站不穩。
鹿眠倒是精神得很。
昨夜異能升級之後,她渾身通透,站在林子裡,感受著晨風從皮膚上拂過,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,舒爽得差點哼出聲來。
兄妹幾個在林子裡又是扎馬步又是練輕功,累得腿肚子直打顫。
回到家洗了把臉,便撲到飯桌前,大口大口地炫起了早飯。
那是真的要搶。
自打江景年這個大胃王回來,吃飯稍微慢一步,盤子就空了。
正吃得歡,一聲咆哮從屋裡炸出來,震得院子裡的雞都撲稜稜飛上了牆。
“江景和!你個臭小子!三天不打,你就皮癢了是不是?”
就見沈念禾抱著鹿眠那床被子衝出來,往地上一放,抄起牆角的掃帚棍就朝江景和走去。
被子上兩個焦黑的洞,明晃晃地朝天敞著。
江景和手裡還捏著半個饅頭。
見到阿奶手裡的掃帚棍,也來不及問到底怎麼回事,第一反應就是大喊一聲:
“阿奶!我錯了!”
話音落下,他足尖一點,整個人輕飄飄地躥上了院子裡的槐樹。
三兩下便掠到了枝幹高處,穩穩一坐,抱緊了樹杆,瞬間有了底氣。
“阿奶,不管我做了什麼,我都錯了!君子動口不動手!您別激動啊!”
沈念禾叉著腰:“但凡你認錯的速度能趕上你闖禍的速度,老孃也不用天天抄掃帚!
再說了,老孃又不是君子,能動手絕不跟你動口。下來!”
“阿奶,您總要讓我死個明白吧?我幹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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