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國平知道大哥是為了救他。才在情急之下,朝那大野豬扔出了手裡的鐮刀,吸引了野豬的注意力。
所以現在徐國平心裡挺不得勁的。畢竟大哥這個難受的樣子。都是因為救自己。
於是徐國平想了想,斟酌地說道。
“大哥,咱們都是親哥兄弟,沒啥話不能說的。你當間那嘎達沒事吧?”
“要是撞到了當間,我拼了這條命,也得給大野豬給你引走,你還年輕,咱們可不能耽誤治療啊。”
徐國峰聞言,頓時更他媽生氣了。好懸沒讓徐國平給他氣掉了。
但是尾巴根兒也是一個軟的地方。磕一下子正經挺疼的。
他現在也沒心情跟徐國平發火。於是就懶得理他。
身子拱了拱,隨後雙手一用力。整個身子就翻到了這根橫出來的樹枝上。
這小樹本來就不粗,也就比人的大腿粗一點。這橫出來的樹枝,也就胳膊粗細。
剛才雙腿盤在樹幹上還好。現在徐國峰整個人壓在這樹枝上,頓時樹枝發出了嘎巴的聲音。
徐國峰心知不好,也顧不上尾巴根上的疼痛。趕緊倒手抱住樹幹。整個人又往上爬了一段。
這大野豬一聽見樹枝的聲音。頓時也不在樹下轉圈了,抬起它那大腦袋,虎視眈眈地看著徐國峰。
徐國峰心裡苦啊。這大野豬現在就盯上他了。看這架勢,也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這時候徐國平又說話了。“大哥,這大泡卵子是不是老三說的孤豬啊?這傢伙得有五六百斤吧?”
徐國峰暫時脫離了危險。畢竟現在的高度,野豬已經夠不著他了。
於是在樹上點了點頭。等緩了一口氣之後。這才說道。
“應該就是了,這大傢伙瞅著沒有六百斤,但是也得五百出頭啊。”
“你看那肩膀頭子上還掛個套子呢。不知道是誰下的套子,給它掛上了。然後又讓它給抻折了。現在那套子都勒到肉裡邊去了。”
“老三說這種受傷的孤豬最願意傷人。沒準這是聞著咱倆的味了,順著味找過來,要收拾咱倆呢。”
此時大泡卵子就在徐國峰的樹下。也就隔著兩三米的距離,徐國峰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豬身上的每一處。
那大狍卵子身上不僅有一個套子。還有好幾個地方都有圓形的疤痕,現在都已經不長毛了。
這很明顯是槍傷造成的。
而且除了這些圓形傷口。還有一些長條形的或者片狀的傷疤。
這些都可能是它與同類或者其他掠食者戰鬥時所受的傷。
而那個套子已經深深地勒進這泡卵子的肉裡。套子周圍的皮肉翻卷,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化膿潰爛了。
套子上也生了鏽,顯然這套子套在它身上的時間不短了。最近氣溫升高,傷口惡化了。
徐國峰聽徐國軍說過。像這種長到五六百斤的大泡卵子,少說也得活七八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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