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天使迅速鑽回聖·阿拉貝拉的軀殼，然後從歐邁高手裡搶了一把過來。
“我個人的推測哈，理論上，所有的生靈都有靈魂，就像這個宇宙，它也有它的靈魂，那就是亞空間，身體和靈魂是共存的，當生靈誕生時，靈魂也會在亞空間同時生成，不過我個人懷疑，在這一刻，靈魂就會被肉體從亞空間拽到現實來，這就是大部分人無法看到亞空間的原因，留在亞空間的，只剩下了一個投影。”
他磕了幾顆。
“那些靈魂強大的，比如...”
他一指阿扎利亞。
“比如這位智庫，他的靈魂就很強大，就是靈能者，因為靈魂過於強大，就能看到亞空間，於是也就能和亞空間溝通，藉助亞空間的力量來干涉現實...”
阿扎利亞默默的點頭。
大天使繼續嗑瓜子，順便還搶了歐邁高半袋薯片。
“所以我就推測啊，肉體保護靈魂，讓現實法則不能幹掉來自亞空間的靈魂，但保護...沒那麼周全，於是靈魂會不斷受到現實法則的侵襲...就會反饋到肉體上，最終...生靈死亡。”
“脆脆的觀察也能輔佐我得到這個推論，現實的法則是什麼？數學！物理！化學！總而言之是物質法則！是一種硬性的規律！所以老爺子的靈魂上，就出現了幾何形狀的傷痕！”
歐邁高又掏出一袋薯片，塞了一片在嘴裡，邊咔嚓咔嚓嚼著，邊提出疑問。
“可..你也是靈魂，為何？”
大天使笑了笑。
“我到底是什麼，其實我都不知道，我是靈魂殘片，是眾生所念的亞空間迴響以及來自你的規則造物，我不屬於亞空間，也不屬於現實...不要拿我當例子，我是特例。”
“我是聖吉列斯，也是米迦勒！”
歐邁高趕緊攔住他。
“別，別背聖經，我們不搞迷信...”
“迷信個屁，你那個米迦勒是個西貝貨，跟聖經有毛關係...欸，我說的這話什麼意思？我為什麼會知道聖經？那是啥？”
歐邁高捂臉，算了，看來策劃的意志也很強大了...都穿透宇宙了。
“所以現實對靈魂的損傷，肯定是有規律的，有形狀的，這是現實的特性！兩位老爺子活的時間夠久，這種損傷就尤為明顯。”
“懂了沒？老大，我繼續找好吃的去了...折耳根還不錯。”
歐邁高差點吐出來。
“走，走，你個異端！趕緊給老子走開！”
他也不管大天使了，反而抓住脆脆。
“能修麼？”
脆脆愣愣的。
“吾主，應該能，但現在不能，這個事，我還在和老詞典一起研究，他是現實法則的高手！不過沒那麼快...這涉及到了極高的學術研究。”
歐邁高不介意，只要有希望就好，要是兩個老爺子能不死，那簡直太好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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