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時間裡樓夭基本上都在練功,嘗試著分析先天之氣的作用。
但這玩意兒他還來不及分析,就會被勢書給徹底吸收,化作四象星圖的養料。
“決定了,這段時間就一直修行《元胎經》好了。”
反正現在修行《無相經》,也增強不了什麼戰力,突破大宗師也需要過花費的時間,還不如把精力全都花在修煉先天之氣上,以面對接下來神京的一切。
下午的時候,樓夭吃完午飯便一早去了天機閣。
結果他剛到天機閣門口,便看見王仲陽正悠哉悠哉地站在簷下,手裡端著一隻紫砂壺,正慢悠悠地對著壺嘴啜茶。
見到樓夭走來,王仲陽先開了口道:“樓小友來得這麼早啊。”
樓夭笑著回了一句:“我倒是來得早,可王老怎麼在門前等著我啊?”
“這不是來得比我更早嘛?”
王仲陽捋著鬍鬚“哈哈”笑了起來:“你這小子實在是對我脾氣,跟我真像!”
樓夭問了一句:“那璇璣呢?上回在客棧她可唸叨了你好幾回。”
王仲陽目光隨即沉了下來,輕嘆口氣道:
“璇璣啊……如果我有個女兒的話,應該是像她一樣吧。”
樓夭聽著這話,總覺得王仲陽是話裡有話,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。
“對了王老,我還有一件事要麻煩您。”
王仲陽把茶壺擱在窗臺上,偏頭看向樓夭:“直接說就好了。”
樓夭笑道:“您還記得昨天那個黑髮的小女孩嗎?”
王仲陽若有所思地捋了捋鬍鬚:“我記得啊,那個孩子好像是叫方粥吧?”
“跟那個鮫人丫頭住你那兒的那位。”
樓夭點了點頭:“我之前託您找的那個人,就是她的父親。”
“這孩子也算是挺要強的,想要在神京自力更生。”
“剛巧她也會一些煉丹技巧,不知道煉製出的丹藥,能不能掛在天機閣售賣?”
王仲陽聞言擺了擺手:“當然是可以的,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嘛。”
“你這裡有她煉製的丹藥嗎?給我看看品質如何。”
樓夭於是從紫雲珠裡取出一隻玉瓶,朝著王仲陽遞了過去。
王仲陽接過來拔開瓶塞,倒了一顆丹藥在掌心——是一顆再普通不過的養氣丹。
棕褐色的丹丸躺在掌紋裡,跟市面上賣的也沒什麼兩樣。
可當他湊近看了一眼丹丸的表面,卻發現其表面竟然附著著三色丹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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