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收力。”
“看得出來，少爺。”
布魯斯把兩段錄影並排放好，讓阿爾弗雷德看那隻張開的手。
“救人的時候敢往車底伸。碰到拿刀的，反而知道留著力氣。”
他說著，又把撿麵包的畫面調了出來。
阿爾弗雷德看向那袋吐司。
“您很在意這個。”
“他能抬起一輛車。”布魯斯停了一下，“卻在等巷子裡的人走光，好撿一袋麵包。”
他放大了少年胸口。麵包塞進去以後，本就崩開的縫線被撐得更明顯。
“他連衣服都沒換。”
阿爾弗雷德看著螢幕，沒催他往下說。
布魯斯調出半個月的記錄，從第一次目擊開始翻。
這人一直靠爬牆和跳躍趕路。直到昨天，南岸碼頭的監控裡，才出現一道從手腕射出的白色絲線。
絲線黏住吊車橫樑，帶著他蕩過整條巷子。
布魯斯把畫面一幀幀放大，停在手腕內側。
看不到發射器。
“可能是生物分泌。”
他把前後的手腕畫面對照著放好，又在昨天的時間點加上標記。
“也可能還會長出別的能力。”
阿爾弗雷德看了一眼旁邊的力量估值。
“已經夠讓人擔心的了。”
布魯斯儲存畫面，將那張撿麵包的截圖打印出來，走向線索牆。
牆上還空著不少地方。“睡衣怪人”名下只連著南區碼頭、東區巷口和西區便利店，連個能落腳的住處都沒查到。
他把截圖釘在中央。
面罩是一塊舊T恤，衣服靠自己縫。真有搭檔或者後勤，好歹該有人幫他補兩針。
最起碼，給口飯吃。
布魯斯退後半步，看著照片裡那袋麵包，又想起西區上上週的一起案子。
一個流浪漢進便利店，從貨架上拿走一袋麵包。店員從櫃檯底下抽出霰彈槍，打斷了他兩根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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