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攤了攤手，眼神坦蕩。
她埋頭繼續穿針引線。
反正說了他也有一堆話等著堵你，何必費這唾沫？
中午，老太太牽著婷婷回來，手裡拎著國營飯店剛出鍋的肉包子。
“喲，這是有啥喜事？捨得買肉包子啦？”
霍臨川眼尖，立馬扒拉開袋子，捏起一個鼓脹飽滿的肉包，直接送到白檸兮嘴邊。
她抬眼看了他一下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半秒。
然後放下手裡的活計，指尖擦了擦嘴角，張嘴咬了一大口。
皮薄汁多，肉香混著蔥末在舌尖炸開。
“祖奶奶合唱團拿第一啦！所以特開心！”
婷婷嘴裡嚼著包子，腮幫子鼓鼓的。
“第一名！獎狀貼在咱家牆上啦！”
“哎喲喂，奶奶深藏不露啊，原來是個隱藏高手！”
霍臨川笑著轉頭，衝老太太豎起大拇指。
老太太鼻孔哼了聲。
“臭小子，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！”
白檸兮抬眼瞥了眼牆上掛著的那臺老式掛鐘。
她低頭扒拉完最後一口饅頭，三口兩口就嚥了下去。
霍臨川見狀立刻起身，邊挽袖子邊說。
“我送你。”
她腳步沒停，只側過頭擺了擺手。
“幾步路，送啥送？送完你還得繞回來，圖個啥？浪費時間還費油，犯不著。”
這半個月以來，食堂後廚一直風平浪靜。
張麗為了給三個孩子辦戶口，早早收拾好行李，帶著孩子們回了千里之外的老家。
可眼下都過了十五天，人影沒見著，電話也沒打來一個，也不知到底是回來了沒，還是路上耽擱了。
她前腳剛踏進廚房那扇掉漆的木門，鞋跟還沒落地，王嬸後腳就顛兒顛兒地湊上來。
確認沒人靠近，這才壓著嗓子。
“出岔子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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