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那班長和張麗估計要遭殃。”
白檸兮抿了抿唇，語氣略帶惋惜。
“劉大力這人，吃了虧哪肯嚥下去？臉面丟在明面上，不找補回來，以後還怎麼帶班、怎麼管人？”
“算了，這攤子你摻和不了。”
霍臨川抬手抹了把額角。
“他們自己伸手去拿不該拿的東西，就得自己擔著後果。誰求情、誰遞話，都攔不住這一刀。該切哪兒，自有規矩定。”
……
回到家，霍臨川照舊把熱水壺灌滿，穩穩放在浴室門口的矮凳上。
夜裡風涼了，樹葉子嘩啦啦響。
白檸兮也沒磨蹭，麻溜兒衝完澡，裹著毛巾擦乾身子，趿拉著拖鞋就出來了。
霍臨川一邊搓衣服一邊開口。
“團裡政委老家在村裡，他有個妹子，說手腳勤快、肯吃苦，想出來掙點錢貼補家裡。你看合適不？”
“人踏實肯幹，別耍滑頭就行。”
白檸兮邊說邊擰乾毛巾。
“咱廠裡活兒不輕鬆，可也不欺負老實人。只要心正、手穩，就有飯吃。”
“成！我後天回他話，讓他捎個信回去，讓他妹子過來先試試。”
霍臨川應得乾脆，手下動作更利索了，三兩下把衣裳過淨。
白檸兮也麻利地扯繩掛衣、抖平晾好。
倆人洗洗手，甩幹水珠，就回屋歇著。
“媳婦兒？”
“嗯？”
屋裡黑乎乎的，窗縫漏進一縷微光。
霍臨川低聲喚了句，只聽她含含糊糊應了一聲。
他低頭瞧了眼懷裡。
“這麼快就迷糊了？平時躺下也沒這麼快啊？”
“估計跟肚子裡那個有關係。”
白檸兮打了個大哈欠，嘴角微微翹起，翻個身，蜷得更舒服了些。
“困得眼皮打架，腳底板都發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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