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雲逸的話,莊靜庵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,眼見馬車已經來到了身邊,便朝著雲逸交代道:
“既然來了,那就和為師一起去詩會現場吧!”
“至於你說的事情,咱們馬車上詳聊。”
說完,便在莊欣妍的攙扶下上了馬車。
對於莊靜庵同乘的建議,雲逸並沒有推辭。
在把莊欣妍也扶上馬車後,他便直接抬腳也跟著鑽了進去。
三人坐定之後,隨著車伕一聲吆喝,馬車便緩緩朝著前方駛去。
由於道路上的行人有很多,所以馬車行進的速度也非常緩慢。
在馬車駛入路口之後,莊靜庵這才不徐不疾地開口道:
“前段時間,劉庚年派人前來通報,說你和那個什麼紅蓮教扯上了關係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
雖然莊靜庵是在詢問,不過雲逸發現他並沒有怪罪的意思。
當下也沒有隱瞞,便把當日自己在城外的遭遇詳細的和莊靜庵講述了一遍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那些紅蓮教的人,是在城外救治得了疫病的災民?”
聽完雲逸的講述,莊靜庵不由就是一陣好奇。
當初劉庚年傳來的訊息,說的可是那些人在傳教。
見莊靜庵如此表情,雲逸心中當下瞭然,於是便把不以傳教的名義,那些災民不會相信的理由講述了一遍。
聽完雲逸的解釋,莊靜庵雖然沒有多說其他,不過想來心中已經相信了大半。
隨後,雲逸又把紅蓮教的來歷,原原本本的向莊靜庵講述了一遍。
在聽到紅蓮教居然是諸葛世家掌握的紅蓮暗衛時,莊靜庵也是一陣稀奇。
“關於紅蓮暗衛,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見到過相關記載,卻沒想到諸葛世家的傳承居然一直延續至今。”
“若是有幸得見你說的那個諸葛明,我倒是有許多疑問想要向他打聽一番。”
見到莊靜庵如此態度,雲逸提著的心當下放下不少。
只要莊靜庵不是那種愚忠的老頑固,那紅蓮教的事情就可以就此揭過。
在安下心來後,雲逸便把清風寨老弱婦孺的冤情,還有當年稅銀舊案的情況一一向莊靜庵講述了一遍。
在聽到有人給那些老弱婦孺傳遞訊息的時候,莊靜庵緊皺著眉頭突然插了一句。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那個送信之人十有八九就是縣衙的主簿錢坤。”
聽到莊靜庵如此說,雲逸不由就是一陣驚訝。
他當初只是懷疑送信之人是劉庚年的身邊人,卻沒想到莊靜庵居然如此篤定那個送信之人就是錢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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