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葉公子如此高義,那我想問問葉公子到底捐了多少啊?”
“還有眾人捐贈的這些銀兩,是否有專人進行管理和監督呢?”
“另外雖然這場募捐是你葉公子發起的,可是這錢卻是所有人一起捐的。”
“你葉公子拿著大家捐贈的錢,為自己博了一個好名聲,請問你把大家置於何地呢?”
既然你葉良辰想和我玩利用人心的把戲,那我就讓你看看人心到底有多善變吧!
要知道前世那些財務制度健全的基金會,還有可能會受到公眾的質疑呢!
以你葉良辰的本事,這次募捐還不得被你做得漏洞百出?
既然如此,不給你埋上幾顆釘子,都對不起自己在這裡浪費的時間。
事情果然如雲逸所料,這幾個問題剛一問完,大堂裡瞬間便開始議論紛紛起來。
作為當事人的葉良辰,更是被雲逸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只是一個豪門公子哥而已,又怎麼懂得財務公開這一套把戲呢!
“這些問題咱們可以先放一放,等葉公子想清楚之後再回答也不遲。”
“我現在想問葉公子一個簡單點的問題,你葉家的施粥多久進行一次,還有這個施粥的活動進行幾天了?”
似乎早就料到葉良辰會回答不上來,所以雲逸並未糾結前面幾個問題,反而一臉誠懇的提出了幾個新問題。
“我葉家每日施粥一次,如今已經連續施粥了兩三日。”
聽到雲逸如此問,葉良辰根本就沒有思考,直接就給出了準確的答案。
說完,他還忍不住朝著雲逸斜睨了一眼。
對於葉良辰挑釁的目光,雲逸並未放在心上。
只見他微微一笑,便朝著大堂裡的眾人朗聲說道:
“既然諸位說葉家乃是臨江城的首善,那想來葉家施粥的事情,一定會堅持到災民散去。”
“我雲逸在此請諸位做個見證,只要葉家能一直施粥直到災民的問題解決,我願意身穿女裙去葉家登門謝罪。”
“如果葉家的施粥堅持不到災民的問題解決,那就請葉公子穿上女裙向城外的災民謝罪。”
“不知大家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啊?”
雲逸之所以會如此說,那是因為他非常篤定葉良辰肯定不敢和自己打賭。
就算他葉良辰是葉家嫡子,家族也不會為了他的一個賭約,而白白損失那麼多銀子。
要知道他葉家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他們之所以要去城外施粥,只不過是想賺個名聲而已。
若是葉良辰敢接下這個賭約,雲逸敢保證最終穿上女裙的一定就是他。
“雲逸,雖然我葉家沒有能力一直施粥到災民的問題解決,可是這也總比你什麼都不做要強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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