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以為這種分類的方法,是咱們大周王朝印染行業的標準分類方法。”
“不過如今看來,應該是我想當然了。”
“可是經過我的驗證,那本書上記載的十四種染料,染出的二十七種顏色,可比現在的布匹色彩都要純正。”
雲逸說完,還故作疑惑地看了看在場的三人。
“十四種染料,一共可以染出二十七種顏色?”
起初,趙崢等人聽到雲逸說,明黃、金黃和杏黃的分類,是從古籍之上看來時,心中不由就是一陣恍然。
難怪他們沒有聽說過這些東西,原來只是古人的分類方法而已。
可是當他們聽到雲逸說,古籍上的十四種染料,居然可以染出的二十七種顏色時,就已經有些驚訝起來。
要知道,就算是現在大周王朝的印染工藝,也染不出這麼多種顏色來。
更何況雲逸最後還說,這二十七種顏色,居然比現在印染工藝染出布匹的顏色還要純正。
一時間,在場幾人的臉上,全都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“雲兄,你剛才說的那些工藝,真的可以染出二十七種顏色?”
雖然對雲逸的人品還算了解,可是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,還是讓趙崢忍不住追問了一句。
說完,他便目光灼灼的望向了雲逸。
“那本古籍之上記載的印染工藝,我閒來無事的時候,全都曾進行過驗證。”
“不論任何顏色,按照古籍上記載的工藝印染,染出來的布匹,都要比臨江縣售賣的布匹強上不少。”
眼見趙崢等人並不相信,雲逸當即便拍著胸脯保證起來。
若是其他東西,雲逸還不敢如此誇口。
可這些印染的工藝,那可都是《天工開物》上面收錄的方法。
而宋應星的《天工開物》,那可是被譽為17世紀的工藝百科全書。
所以雲逸雖然沒有親自驗證,但是拍起胸脯來卻依舊底氣十足。
“如果雲兄你所言不虛,關於周家西山煤礦的事情,或許還有些許轉機。”
眼見雲逸說得篤定,趙崢在端起茶碗輕呷一口之後,這才皺眉沉吟了一句。
“沒錯,如果雲公子你染出來的黃色,確實要比那個周家要高出一個檔次,那或許還真有取代周家成為皇商的可能。”
“不過如果你真的這麼做的話,估計十有八九會因此得罪大皇子。”
“要知道大皇子此次前來臨江縣,本就只是為了和周家走一個過場而已。”
“如果你想在這件事情上面橫叉一槓,就免不了四皇子幫你從中斡旋。”
“可如果你染出來的黃色,和那個周家的工藝並沒有明顯的差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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