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拒絕呢?”
“陸氏清算,你名下所有資產被拍賣,債務由你個人承擔。未來五年,你可能無法再從事任何商業活動。”林知夏語氣平靜,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,“你自己選。”
陸霆驍閉上眼。
他想起三年前,他也是用這樣平靜的語氣,將離婚協議甩在林知夏面前。
“簽了,滾。”
如今風水輪流轉。
他睜開眼,拿起桌上的鋼筆。
筆尖懸在簽名處,遲遲沒有落下。
“知夏。”他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最後的掙扎,“如果我離開,你會不會……偶爾想起我?”
林知夏沉默了幾秒。
“陸霆驍。”她聲音平靜,沒有波瀾,“我不會。”
西個字,像西把刀,扎進他心裡。
“你在我的人生裡,己經翻篇了。不是恨,不是怨,是翻篇了。你走不走,對我來說,沒有區別。”
陸霆驍的手微微發抖。
他終於明白,追妻火葬場最殘忍的結局,不是被拒絕,不是被羞辱。
是那個人看著你,眼神里連恨都沒有了。
她不在乎了。
他緩緩簽下名字。
筆尖劃過紙張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簽完字,他放下鋼筆,站起身。
“三十天。我會離開。”
走到門口時,他停住腳步,沒有回頭。
“知夏,謝謝你。沒有趕盡殺絕。”
說完,他推門離開。
包廂裡,林知夏獨自站在窗前,看著江面上的燈火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沈逾白髮來訊息:“收購協議簽了嗎?”
她回覆:“簽了。”
沈逾白:“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下個月亞太峰會,主辦方想邀請你做主旨演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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