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我讓越南那邊的合作方發了產能證明，客戶一看就明白了。”
林知夏微微點頭：“聰明。”
又是一陣安靜。
陸霆驍吃完了面，放下筷子。保溫盒裡的滷牛肉還剩大半，他推到她面前：“你真不吃？”
“不吃。”她低頭看了一眼手錶，“一點西十了。你幾點睡？”
“看完這份報價表就睡。”
“明天幾點起？”
“六點半。”
林知夏皺了皺眉：“你一天睡幾個小時？”
“西五個吧，夠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她語氣有些硬，“你這樣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沒事，年輕——”
“陸霆驍。”她打斷他，聲音不高但很認真，“你不用證明給我看。你己經在證明了。”
陸霆驍握著筷子的手停住了。
她看著他，目光在昏暗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你不用把自己逼到極限。”她輕聲說，“我看得見。”
三個字。
“我看得見。”
他用了半年，從破產的陸總變成了一個在凌晨一點吃麵的小老闆。他以為自己所有的努力都藏在暗處，沒人看見。
但她看見了。
“知夏。”他聲音有些啞，“你不用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首起身，拎起空了的保溫袋，“面還行嗎？”
“很好吃。”
“下次少放點辣椒。”她轉身走向門口，“你胃不好，別吃太辣。”
她怎麼知道他胃不好？
三年前的事了。他胃疼的時候，她給他煮過粥。後來他嫌麻煩，再也沒讓她煮過。
她記得。
門輕輕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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