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單槍匹馬闖會場，她當眾說了一句要命的話
週一上午九點，產業園二期招標說明會，華瑞集團會議室。
陸霆驍到的時候，走廊裡己經站滿了人。
十幾家供應商，幾乎每家都是兩三個人出動——專案經理、技術負責人、商務代表，西裝革履，資料夾厚厚一摞，彼此寒暄交換名片，氣氛像一場小型展會。
他站在走廊盡頭，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一件深灰色襯衫，袖口洗得有些鬆了，但熨得平整。手裡抱著一疊列印好的方案，封面上寫著“霆夏貿易二期供貨方案”，墨跡還沒完全乾透——他早上六點才最終定稿，列印店開門第一單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門進去。
會議室裡坐了二十多個人，長條桌兩側，供應商代表按抽籤順序入座。陸霆驍抽到的是最後一個——15號。
他走到15號位置坐下。
旁邊是宏遠貿易的王經理，帶著老李和小周，三個人。王經理看見他，愣了一下：“小陸？你一個人來？”
“嗯。”陸霆驍點頭。
“你……”王經理欲言又止，最終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加油。”
前面幾家供應商依次講解方案。陸霆驍安靜地聽著，偶爾在筆記本上寫幾個字。
行業常規做法：拼產能、拼價格、拼賬期。每家都在說自己工廠多大、裝置多先進、價格多低。有幾個甚至首接帶了樣品現場演示。
輪到12號的時候，一家中型企業的專案經理站起來，投影儀打出一個巨大的數字：
“我們公司自有產能每月五百噸，二期需求完全沒問題。價格方面，我們可以比市場均價低5%。”
底下一片低聲議論。
陸霆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筆記本上寫的那行字：
自有產能：零。
他苦笑了一下。
但緊接著又寫了一行：
可調產能：每月六百噸。
終於輪到15號。
陸霆驍拿起方案，走到投影儀前。他把封面朝下放好，然後轉過身面對全場。
二十多雙眼睛看著他。
林知夏坐在主位上，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，頭髮利落地紮在腦後，面前擺著一臺平板和一支電子筆。她沒有看他，低頭在平板上寫著什麼。
周澤坐在她旁邊，面無表情。
“各位好，我是霆夏貿易的陸霆驍。”他聲音平穩，“今天我帶來的方案，和前面幾家不太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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