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趙景明需要人從內部動手,陸建民需要錢和趙家的勢力。他們一拍即合。”
林知夏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冰涼。
“他會付出代價的。”她說。
陸霆驍看著她,眼神很沉。然後他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”
三人從401出來,準備下樓。林知夏的手機亮了——是胡德勝的手機,放在茶几上,她順手拿走了。
一條新簡訊彈出來。發信人:陸建民。
“事情辦乾淨了嗎?”
林知夏把螢幕給陸霆驍看。
陸霆驍盯著那條簡訊,眼神像刀子。他拿過胡德勝的手機,回撥過去。
響了三聲,接通了。
“喂?老胡?”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,五十多歲,帶著笑意,“車處理好了嗎?那本日記,你燒了沒有?”
陸霆驍沒說話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然後陸建民笑了。
“霆驍?”
“叔叔。”陸霆驍聲音很平,“日記我看了。”
陸建民又沉默了兩秒。然後他嘆了口氣,像在惋惜。
“你比你爸聰明。但太晚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陸霆驍立刻撥了陳啟明的號碼。
響了很久,陳啟明接了,聲音很急:“霆驍,陸建民的手機定位在臨州機場。但他十分鐘前己經過了安檢。”
“攔住他。”
“攔不住。”陳啟明聲音沉了下去,“他用的是東南亞某國的外交護照,免檢放行。航班己經起飛了。飛往曼谷。”
陸霆驍站在黑暗的樓梯間裡,手指慢慢收緊。
“趙景明給他留的後路。”林知夏說。
“嗯。”陸霆驍點頭,眼神像淬了冰,“但他會回來的。他還沒拿到陸家的東西。”
“那我們就等他回來。”
樓梯間的燈閃了兩下,重新亮了。光很暗,但足夠看清彼此的臉。
陸霆驍看著林知夏,忽然笑了。不是開心的笑,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入網前的笑。
”。局設們我換,次一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