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了。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。
林知夏鬆開手,看著他的傷口。血還在滲。她從抽屜裡翻出醫藥箱,拉著他坐到沙發上,用酒精棉擦傷口。
陸霆驍嘶了一聲。
“疼?”林知夏抬頭看他。
“不疼。”
“撒謊。”
她低頭給他包紮,動作很輕。紗布一圈一圈纏上去,遮住了那道牙印。陸霆驍看著她低垂的睫毛,忽然說:
“知夏。”
“嗯?”
“嫁給我。”
林知夏的手停住了。她抬起頭,看著他。
“不是追妻火葬場那種。”陸霆驍聲音很認真,不像在開玩笑,“是認真的。我想和你過一輩子。不是因為華瑞,不是因為二期,是因為你。只有你。”
林知夏看著他,眼眶慢慢紅了。但她沒哭。她把紗布打好結,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好。”
陸霆驍愣了一下:“好?”
“好。”林知夏笑了,笑裡帶著眼淚,“但這次,我要先簽婚前協議。”
陸霆驍也笑了。他湊過去,吻她。很輕,很慢,像在確認她真的在這裡。
十分鐘後,陳啟明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陸霆驍接起來,臉上的笑還沒散:“陳隊,筆錄做完了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然後陳啟明的聲音傳過來,很沉,像壓著一塊石頭:
“霆驍。陸建民死了。”
陸霆驍的笑僵在臉上。
“怎麼死的?”
“警車上。心臟驟停。法醫初步判斷是中毒——後頸有一個針眼,很小,像蚊子咬的。有人在他被押上車的那一秒,往他脖子裡紮了一針。”
林知夏的手猛地攥緊了。
“查監控了嗎?”陸霆驍聲音冷了下去。
“查了。押送他的兩個輔警,其中一個是新調來的,檔案是假的。人己經跑了。”陳啟明頓了頓,“霆驍,有人在警局內部。陸建民只是條魚,釣他上來的那個人,不想讓他開口。”
陸霆驍掛了電話,看向林知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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