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國邦的全部罪證。境外交易賬本、殺陸建業的影片、金融戰的密碼。”林知夏說。
“金融戰的密碼？”陸建民的眼神變了，“什麼金融戰？”
“趙國邦準備發動一場金融戰。”林知夏說，“用境外資金做空國內股市，目標包括華瑞和霆夏。密碼在U盤裡。”
陸建民的臉白了。他低頭從風衣口袋裡掏出隨身碟，攥在手心裡。
“這個東西，不能給警察。”他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密碼一旦交出去，趙國邦在境外的人會啟動備用方案。他們會首接攻擊國內銀行系統。”陸建民看著周明霞，“周檢，你是檢察官，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”
周明霞的臉色變了。她當然知道。金融戰不是刑事案件，是國家安全問題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給我三天。”陸建民說，“我用這個密碼，反向操作。把趙國邦在境外的資產全部凍結。然後我把隨身碟給你。但在這三天裡，你們不能抓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周明霞說，“你是逃犯。”
“我是逃犯，但我也是唯一一個能操作這個系統的人。”陸建民看著她，“趙國邦的金融戰，今天下午三點啟動。現在兩點西十。你還有二十分鐘做決定。”
周明霞咬了咬牙。
“三天。三天後，你來自首。”
“成交。”
陸建民把隨身碟揣回口袋，轉身走向巷子深處。走了兩步，他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林知夏。
“知夏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媽沒騙你。趙國邦也不是你爸。”他的聲音很啞，“你爸是陸建業。你手上的疤，是小時候你爸帶你去工廠，被機器劃的。你忘了，但我記得。”
他走了。
林知夏站在原地，眼淚無聲地往下掉。陸建業。她的父親。不是趙國邦，不是陸建民，是陸建業。
那個她叫了二十多年“叔叔”的人，是她親生父親。
下午三點十分，北京市公安局。
筆錄做了兩個小時。林知夏和陸霆驍坐在審訊室裡，把從臨州到北京的所有事情說了一遍。周明霞全程記錄，偶爾打斷問細節。
筆錄結束時，周明霞合上筆記本，看著他們。
“趙國邦的案子，今天晚上移交北京市人民檢察院。明天上午，召開新聞釋出會。”她頓了頓，“但有一件事，我必須告訴你們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陸霆驍問。
“趙國邦的律師團隊，今天下午提交了一份新的證據。”周明霞的聲音很沉，“親子鑑定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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