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為了保護你自己。因為你知道，一旦密碼交出來，你就沒用了。我就會殺了你。”
蘇婉的嘴唇動了動。沒說話。
“但今天不一樣。”周國棟站起來，看著林知夏，“你來了。密碼在你手裡。”
“在我手裡？”林知夏愣了。
“你手上的疤。”周國棟指了指她的左手虎口，“月牙形的。那不是疤。是晶片。”
林知夏低頭看自己的左手。那道疤，從小就有。媽媽說是剪刀劃的。陸建民說是機器劃的。
“什麼晶片？”
“生物晶片。你出生的時候，你媽把它植入了你的虎口。裡面存著密碼。只有你的虹膜和你的血液，才能啟用它。”
周國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裝置。像一支筆，筆尖是針。
“知夏，把晶片取出來。你媽可以活。”
林知夏看著母親。蘇婉的眼神很複雜——恐懼、決絕、還有一絲……懇求？不是求她救自己，是求她別交。
“知夏。”蘇婉的聲音很輕，“別信他。密碼一旦交出去，暗河會發動一場更大的金融戰。比趙國邦那次大十倍。會毀了整個國內金融系統。”
“我不在乎金融系統。”林知夏說，“我在乎你。”
她把左手伸出來。
“知夏！”蘇婉尖叫。
周國棟笑了。他走過來，拿起那個筆狀裝置，對準林知夏的虎口。
“好孩子。”
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，林知夏沒有縮手。她看著母親，眼淚掉下來。
“媽，我救你。”
裝置發出一聲輕響。晶片取出來了。一個米粒大小的金屬片，沾著血。
周國棟接過來，放進一個金屬盒裡。盒子上有一個螢幕，彈出了一行字：
“生物認證透過。密碼己提取。”
他看著螢幕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。
“三十年了。我等了三十年。”
他合上金屬盒，轉身朝門口走。走到門口，他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知夏，謝謝你。但你媽——”
他按了一下手機螢幕。
蘇婉脖子上的項圈，紅燈開始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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