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葉清的人——”
“葉清不在香港。”蘇婉的聲音很平，“她還在日內瓦。但她的人在香港。我們一落地，他們就知道了。”
她剛說完，機場廣播響了——
“乘坐CX382航班的蘇婉女士，請前往到達大廳A區。有人接機。——葉家”
蘇婉的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看。來了。”
陳九齡的手按在腰間的槍上。
“走側門。我的人清路。”
但太遲了。
到達大廳的玻璃門被推開。二十多個人走進來，穿著黑色西裝，統一的對講機，耳機上印著“葉”字。領頭的男人西十多歲，瘦高個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。
“蘇婉女士。”他走過來，微微鞠躬，“葉總讓我來接你。她說，歡迎回家，第九席。”
蘇婉沒動。
“告訴葉清。第九席，我不當。”
“這不是你當不當的問題。”男人笑了笑，“葉總說，你有兩個選擇。一，跟我走，接替第九席，你女兒和你弟弟安全。二——”他舉起平板電腦，螢幕上是一張照片。林知夏和陸霆驍在日內瓦機場登機口的背影。
“你女兒和陸霆驍的飛機，還有西十分鐘起飛。如果葉總按一下這個——”他指了指螢幕上的按鈕，“飛機上的炸彈會提前引爆。不是C4。是油箱。”
蘇婉的手指攥緊了。
“你騙我。炸彈我拆了。”
“你拆的是C4。油箱裡還有一顆。”男人收起平板，“葉總說，你太聰明了，所以她留了兩手。”
蘇婉閉上了眼睛。
“媽。”趙國權抓住她的手，“別信她。”
蘇婉睜開眼，看著兒子。然後她轉頭，看著陳九齡。
“九齡。帶國權走。去瑪麗醫院。不管發生什麼，把晶片取出來。”
“蘇姐——”
“走！”
她推開趙國權，自己走向那個男人。
“我跟你們走。但你們不能動我女兒的飛機。”
“成交。”男人打了個響指。兩個黑衣人走過來，架住蘇婉的胳膊。
陳九齡咬了咬牙，抱起趙國權，衝向側門。他的三個手下斷後，槍口對準追上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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