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借我的貸款。但他不讓我出去。”
葉瀾的刀到了。林知夏側身。刀刃劃過她的肩膀，衣服裂開，血線滲出來。
“姐姐！”廣播裡趙國元的聲音尖了。
地下二層的燈突然全滅了。然後應急燈亮了。紅色的。
門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。很多。
穆勒的聲音從對講機裡炸出來：“地下二層！東側走廊被突破了！至少十個人！帶著C4！”
葉瀾的匕首又刺過來。這次林知夏沒躲開。刀尖扎進她的左臂。她悶哼一聲。
“知夏！”陸霆驍在床上掙扎。鐵鏈嘩啦響。他的左眼銀膜暴漲，幾乎蓋住了整個瞳孔。“放開我！我能幫你！”
“不放！”林知夏用右手抓住葉瀾的手腕，左手按住傷口。血從指縫裡湧出來。
“你擋不住。”葉瀾的膝蓋頂在林知夏肚子上。她被撞退兩步，撞在放大器上。
螢幕亮了。
“姐姐。讓我出去。我幫你殺她。” 印刷體。
“姐姐。別信他。他出去了就不會回來。” 手寫體。
兩個字型同時閃爍。螢幕裂了。從中間。
葉瀾的匕首舉起來了。對準林知夏的脖子。
“零號金鑰。終結。”
林知夏的右眼突然疼了。不是之前的刺痛。是灼燒。銀色的光從她的右眼射出來，照在葉瀾臉上。
葉瀾慘叫。她的皮膚接觸銀光的地方開始起泡。像被雷射燒的。
“什麼鬼——”
“金鑰的主動防禦。你的DNA在保護你。” 沈默的聲音。
林知夏的右眼在燃燒。她看不見了。右眼視野全白。
葉瀾的匕首掉在地上。她捂著臉後退。皮膚上一片焦黑。
走廊的門被踹開了。不是敵人。是李澤凱。帶著三個國際刑警。
“林知夏！撤離！醫院要炸了！C4己經裝好了！”
“霆驍——”林知夏摸索著去解手銬。
“鑰匙在我這兒。”蘇婉從暗處衝出來，手裡拿著鑰匙。她抖著手開鎖。咔噠。
陸霆驍的手自由了。他一把抓住林知夏的胳膊。
“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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