閱兵結束。
江裴很滿意，鼓舞南府軍上下，加強訓練，以備南地。
隨後，帶著江懷瑾回到府中。
江裴感觸良多。
也算是對江懷瑾問了些許。
“今日閱兵，你都看到了。說說看，有什麼感受？”
江懷瑾也是思考了些許。
組織了語言，然後認真地回答道。
“父親，孩兒覺得很震撼。”
“震撼？”
江裴挑了挑眉，“具體說說，哪裡震撼？”
江懷瑾想了想，說道。
“孩兒以前也在書上讀過關於軍隊的描述，什麼‘旌旗蔽日’、‘戈矛如林’，但讀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實感。今日親眼所見，才知道書上寫的那些詞，一點都不誇張。”
“尤其是弓弩方陣齊射的時候，那些箭矢飛出去，遮天蔽日，連太陽都看不見了。孩兒當時就在想，如果我是站在對面的敵軍，看到那樣的箭雨落下來，恐怕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頓了頓，又說道。
“還有重騎衝擊拒馬的那一幕。孩兒一開始看到父親下令擺放那麼多拒馬，心裡也是捏了一把汗，生怕重騎衝不過去，或者有將士受傷。但沒想到他們真的衝過去了，而且衝得那麼幹脆，那麼……那麼……”
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，急得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江裴替他說了出來：“那麼理所當然？”
江懷瑾眼睛一亮，連連點頭：“對對對，就是理所當然！就好像那些拒馬根本不存在一樣，就好像他們不是在衝鋒，而是在回家。那種從容和自信，孩兒以前從未見過。”
江裴微微點頭，臉上露出一絲讚許之色。他沒有打斷兒子的話，而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江懷瑾受到鼓勵，膽子大了些，繼續說道：
“還有就是水師。孩兒生在江南，長在江南，錢塘江從小看到大，但從來沒見過那麼多戰船同時出現在江面上。那些樓船真的好高，站在上面的人看起來只有巴掌大小。孩兒在想，如果是在真正的戰場上，敵軍看到這樣的艦隊迎面壓過來，恐怕還沒開打，士氣就已經垮了一半。”
江裴聽完，沒有立刻評價，而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然後緩緩放下，目光落在江懷瑾的臉上，語氣平淡地問道。
“你說的這些，都是好的方面。那有沒有不好的方面？”
江懷瑾一怔，臉上的興奮之色稍稍收斂了一些。他低下頭，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，然後抬起頭來，有些遲疑地說道：
“孩兒斗膽說一句，若有不當之處，請父親責罰。”
江裴擺了擺手：“但說無妨。這裡只有你我父子二人，沒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。”
江懷瑾深吸一口氣，道：“孩兒覺得，今日的閱兵，太過順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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