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常市,臻愛西餐廳。
王麗萍今天上身棕色蕾絲長袖,下身是貼合的牛仔褲。
下緊上松,這身透露著成熟的慵懶,卻也難掩幹練的底色。
坐在她對面的女子,衣著講究。
米白色的真絲襯衫,手腕上一塊低調的鉑金腕錶襯的皮膚白皙。
長髮鬆鬆挽成髮髻,耳墜是翡翠點綴的珍珠款,舉手投足間帶著雍容華麗。
如果說王麗萍是沉穩好用的老A8,那麼她對面的這個女子,就像優雅的阿斯頓馬丁。
“你說你現在忙成什麼樣了?想約你吃個飯都這麼難。”
“跟你說了多少次,女人還是要多花精力在自己身上。”
開口的正是王麗萍的大學校友兼好閨蜜張雅潔。
“你以為我想啊,我可不像你,錢多的幾輩子花不完。”王麗萍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。
“那真不至於,我可沒想著把錢帶進土裡。
我爭取走之前儘量花完。
這不這個月又包了個男大,七七八八的可沒少花。”
張雅潔倒不是炫耀,而是真心把王麗萍當自己親近的人才如此,在外人面前她還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女富豪。
“跟你說,我離百人斬已經不遠了。你倒是給點力啊。別死守著你家裡的那棵歪脖子樹了。”
王麗萍聞聽此言,洩氣地放下了手裡的刀叉:
“別提了,前幾天我準備了半天,結果他就放了個啞炮。”
“不過我上次出差也確實嚐了嚐鮮。”
“什麼?”
張雅潔意識到自己失態,又降低了音量:
“你說真的嗎?可以啊,麗萍,你可算是開竅了。”
“怎麼樣滋味如何?”
王麗萍面帶追憶,那有力的臂膀,澎湃的動力。
至今還屢屢出現在自己的夢境裡。
張雅潔看自己的好閨蜜面帶春水,彷彿又看到了一絲大學那明豔活潑的她。
“你先別咂摸味了,你快說說,到底怎麼樣啊?”張雅潔不客氣地拉了拉王麗萍。
“別提了,你知道前幾天我還因為這件事,嚇得做了幾天噩夢。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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