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裡一沾一個準。
我一開始還派人盯著,沒收手機斷過零花錢,可遠隔重洋,管得了表面管不了根,到最後還是沒看住。”
說到這,他重重拍了下茶桌,茶水都晃出了幾滴,他後悔沒像圈子裡其他人一樣多搞幾個私生子,眼底的懊悔痛惜混著惱怒:
“吸狠活也就算了,我咬著牙能請人幫他戒,可最近你猜怎麼著?我派在他身邊的人連夜給我發訊息,說這小子最近竟動了變性的心思,還跟那邊的人打聽流程,說什麼要追求所謂的自我。”
梁文峰的聲音都帶上了顫,滿臉的絕望:
“老何,我就這一個獨苗,梁家就指著他傳宗接代呢!我要不是派人跟著,怕是再過幾年,回家一看,兒子直接變成閨女了,我到時候上哪哭去啊?”
他頹然靠在椅背上,雙手捂著臉,半晌才放下,眼裡滿是急切:
“前幾天跟你一起參加商會聚餐,聽你提了一嘴那位大師,說本事通天,能解各種邪祟麻煩。
我這幾天茶不思飯不想,滿腦子都是這事,想著大師能不能幫我那小子驅驅邪,讓他變回以前那個懂事的樣子。”
梁文峰這話,正戳中了何志國的心思。
自己的身體狀況,肉眼可見的變化。當然瞞不過圈裡的這些老狐狸。
再說了何志國也沒有想要刻意隱瞞。
前幾天何志國聽女兒說,大師有意要借自己擴大他的影響力。
何志國非常高興大師能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代給他們何家。
大師的本事,何志國親身領教過了。這完全就是神仙手段,何家能攀上這層關係,那絕對是抱上大粗腿了。
家族絕對能更上一層樓。
所以對於大師交代的事情,自然不敢拖沓。
圈子不大,加上何志國賣力宣傳,大師的事蹟很快就在圈內傳了開來。
何志國也不說虛的,只拿自己的身體變化當最實在的依據。
圈子裡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,如今見他容光煥發,精神矍鑠,連說話的底氣都足了不少,哪裡還能不信?
一來二去,圈子裡不少人都知道了何志國認識一位有真本事的大師,心裡各有各的心思。
有人被陳年病痛困擾,有人家裡遇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糟心事,還有人像梁文峰這樣,為家裡的晚輩操碎了心。
一個個都憋著勁,想借著何志國的關係,接觸到這位大師,解決自己心裡的那塊疙瘩。
梁文峰便是其中最急切的一個。
由不得他不急,他眼巴巴地看著何志國,眼神里滿是期盼,又補充道:
“老何,我知道大師不是隨便見人的,可我這事是真的急,關乎梁家的根啊!只要能引薦大師見我那小子一面,不管是什麼條件,你只管開口,我絕無二話。”
何志國端起茶杯,慢悠悠抿了一口,指尖輕輕敲著杯壁,心裡已然有了計較。
他知道大師的本事,也和大師確認過能解梁文峰的困局,再者,幫梁文峰引薦,也是順著大師想擴大影響力的心思,於情於理,都該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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