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壓下心頭的悸動,張雅潔悄悄起身,腳步放得極輕,生怕驚擾了那份和諧的畫面。
她走到客廳角落的行李箱旁,蹲下身,拉開拉鍊,從最底層翻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禮盒。
禮盒邊緣繡著細密的珍珠紋路,是她特意託人定製的。
既然自己前科累累,估計也不會讓陳述太上心,所以只能另闢蹊徑,讓陳述印象深刻。
以她對麗萍的瞭解她是不會主動準備這些套裝的,龜兔賽跑,勤能補拙。張雅潔只能勤勉地花些心思來彌補自己的不足。
她提著禮盒快步走進套房的獨立衛生間,反手鎖上門,將外界的轟鳴隔絕。
衛生間的燈光是柔和的暖白色,映在巨大的梳妝鏡上,將每一處細節都照得清晰。
張雅潔深吸一口氣,緩緩褪去身上的真絲連衣裙,露出保養得宜的曼妙曲線,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
她拿起那件紫色戰袍,小心翼翼地套上身,精緻的蕾思勾勒出飽滿的弧度,領口的鏤空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優美的鎖骨。
後背的繫帶輕輕一拉,便將腰肢的纖細襯托得淋漓盡致,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,帶著若隱若現的朦朧美。
下身換上一雙薄厚適中的白色絲襪,細膩的材質貼合著肌膚,勾勒出筆直纖細的雙腿,襪口處的蕾絲花邊增添了幾分甜美。
最後,她戴上那條精心挑選的銀色鎖骨鏈,小巧的碎鑽垂在鎖骨凹陷處,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,瞬間提亮了整體造型。
站在鏡子前,張雅潔怔怔地看著自己。鏡中的女人肌膚白皙勝雪,紫色的蕾思襯得她愈發嬌豔,白色絲襪添了幾分純欲。
鎖骨鏈則點睛般提升了精緻感,整個人既火辣飽滿,又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,熟婦的風情被彰顯得淋漓盡致。
可看著這副打扮,她的臉頰卻陣陣發燙,心底湧上覆雜的情緒——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卑微討好,居然穿得如此“輕賤”,放下了所有的驕傲與身段。
作為身家不菲的離異富婆,她向來是被追求、被捧著的,何曾這般刻意迎合過誰?
可一想到陳述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時可能出現的驚豔眼神,心底的羞澀與驕傲便被強烈的期待取代。
她甚至開始幻想他會如何靠近自己,如何用那雙有力的手臂將自己擁入懷中。
她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髮,又扯了扯幾乎沒有的裙襬,確保沒有任何不妥,深吸一口氣,壓下忐忑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。
…
衛生間的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,張雅潔握著門把手的指尖微微用力,指腹抵著冰涼的金屬,心一直“砰砰”地跳動著。
她深吸一口氣,緩緩推開門,暖黃的燈光瞬間裹住她的身影,將紫色蕾思的紋路照得愈發清晰。
她沒有立刻邁步,而是側身站在門後,垂著眉眼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踝輕輕蹭著地板,帶著難以掩飾的忐忑。
遲疑了數秒,她才咬了咬下唇,小步挪出衛生間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柔軟的雲朵上,既期待又忐忑。
這般“不要臉”的雌競,麗萍會怎麼看自己,她大概會吃驚,但善解人意的她應該也能理解自己的無奈吧。
自己又不像她一樣是個良家,長相身材也只能說各有千秋。
張雅潔目光下意識地避開陳述的方向,只敢用餘光掃過客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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