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馬碧蓮真是命犯太歲啊,幾次偷吃都讓自己撞上了。
陳述能感受到馬碧蓮那濃濃的怨懟。
上次登山時他的輕蔑與無視,早已在這女人心底埋下怨恨的種子,如今冤家路窄,她眼底的不甘與算計幾乎要溢位來,分明是沒憋什麼好屁。
馬碧蓮這次身邊站著的又是一個身材結實、滿臉市儈氣的中年男人,脖子上掛著粗金鍊,手腕戴著蜜蠟手串,舉手投足帶著暴發戶的粗野。
活脫脫一副縣城裡建材老闆王總的樣子,正殷勤地為馬碧蓮挑選手鐲。
陳述收回目光,臉上不露聲色。
他靜靜地站在原地,任由張雅潔為他比劃著衣服尺寸,餘光留意著馬碧蓮的動向,準備欣賞馬碧蓮拙劣的表演。
馬碧蓮的背對著陳述,心底的怨毒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。
上次登山時,她刻意展露身段、各種示好,換來的卻是陳述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漠視。
再加上莫巖突發狀況被急救,導致自己差點上新聞。
那份被無視的屈辱像根刺紮在心底,如今再撞見他身邊換了兩位氣質出眾的女人,新仇舊恨瞬間翻湧上來,嫉妒與恨意攪得她心頭火起。
還以為是什麼正人君子,也是個花花公子。
憑什麼你個花心大蘿蔔看不上我,我差哪了?
她強壓著眼底的戾氣,眼瞅著張雅潔挑衣服慢慢遠離了陳述附近,立刻甩開身邊獻殷勤的中年男人,快步跟了上去。
剛走到張雅潔近前馬碧蓮立刻換上一副熱情熟絡的笑臉,主動湊到張雅潔身邊,語氣嬌嗲又刻意:
“姐姐,你也在這兒買衣服呀?看著你氣質這麼好,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!”
張雅潔猛地轉頭,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結,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馬碧蓮。
緊身瑜伽褲裹著誇張的曲線,露腰上衣透著輕浮的豔俗,眉眼間的風騷入骨藏都藏不住,渾身都透著一股不懷好意的市井氣。
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眼神里滿是疏離與不耐,壓根不認識眼前的女人,更猜不透她突然湊過來套近乎,到底安的什麼心思。
馬碧蓮一看張雅潔神色明顯不悅,臉上那點假惺惺的熱絡也掛不住了,看了眼陳述的方向看他低頭玩著手機。
乾脆不再裝模作樣,直接把話挑明。
她語氣帶著幾分為你好的試探:
“姐姐,我看你剛才一直跟那個長得特別帥的男生在一起,他叫陳述是吧?你們倆或者你們三是什麼關係啊?”
張雅潔一聽她直接問起陳述,心裡瞬間就透亮了——原來這女人繞來繞去,根本不是來搭話套近乎的,是衝著陳述來的,看樣子和陳述有過節。
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馬碧蓮,心裡暗自嗤笑。
長得還行,可一身打扮豔俗到刺眼,渾身散發著一股廉價的風騷,半點高階感都沒有,上不了檯面。
在張雅潔這種真正見過世面的富婆眼裡,這種女人也就只能哄哄縣城裡有點小錢、眼界不高的小老闆,想往陳述身邊湊,簡直是自不量力。
在張雅潔的看來,陳述是什麼樣的人?氣質、樣貌都遠非常人能比,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豔俗又心機外露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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