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淑芹用完餐，只覺得渾身舒泰，彷彿連日來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，整個人都“滿血復活”了。
她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，夜色已深。
“小述，今晚就睡這兒吧。”她溫聲開口。
陳述點點頭，沒有推辭。
他靠在沙發上，習慣性地劃開手機螢幕。如今他也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忙人了，微信訊息提示音時不時響起，找他的人比從前多了不少。
“小述，時間不早了，你也去洗洗吧。洗漱用品都給你備好了。”韓淑芹的聲音隔著面膜傳來，顯得有些甕聲甕氣，卻透著股老夫老妻的隨意。
“好。”陳述應了一聲，放下手機，起身走向衛生間。
推開門，洗手檯上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。嶄新的毛巾、牙刷、洗面奶，甚至連換洗衣物都疊得整整齊齊，一應俱全。
芹姐做事，向來是這樣妥帖細心。
不愧是當老師的料。
一股暖流悄然滑過心底，陳述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洗漱完畢，他換上了韓淑芹準備好的睡衣。
布料柔軟貼身，帶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。
他走出衛生間，隨口讚道：
“芹姐，這衣服挺舒服的。”
韓淑芹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，聞言神色微微一滯。
她當然知道這衣服是誰的——那是她丈夫張雲風的。
一想到陳述此刻正穿著自己老公的睡衣，她心裡便沒來由地泛起一絲緊張。
張雲風雖然虛，但塊頭確實不小，這睡衣他穿都剛好，陳述穿著自然也是合身的。
她悄悄打量了陳述一眼，見他神色如常，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，這才偷偷鬆了口氣。
“你喜歡就好，”她故作鎮定地笑了笑，“下次姐再給你多買幾套。
姐這裡放幾套換洗，再帶幾套回學校去。”
“還是芹姐對我好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陳述笑著應承。
韓淑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，語氣裡卻滿是寵溺：
“傻弟弟，跟姐還客氣啥。”
“姐就喜歡你在我面前無拘無束，沒大沒小。”
陳述面露揶揄：
“姐，確定是沒大沒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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