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情是多餘的變數,它只會模糊瞄準鏡裡的準星,讓原本清晰的界限變得混沌。”
她微微揚起下頜,彷彿在執行某種神聖的儀式,低聲自語:
“大祭司的教誨從未出錯,我不需要理解你的痛苦,我只需要終結它。淨化程式,啟動。
你的掙扎毫無意義,但你的解脫是註定的。
閉上眼吧,讓淨雪之月的光芒穿透你的陰霾。
你的痛苦,到此為止。”
可就在田靜沉浸在這段完美的詠歎中時,陳述這個“被惡魔寄生的墮落者”終於撕破了偽裝,如餓狼般欺身上前。
田靜顯然沒料到這“邪惡的東西”會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,猝不及防之下,被一股蠻力直接撲倒在地。
蓬鬆的地毯彷彿給陳述提供了無盡的力量加持。
田靜引以為傲的淨月之力在絕對的壓制面前,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。
她的雙手被輕易地按在頭頂,只能徒勞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。
“驕傲如你怎麼也露出了此等慌張無措的樣子?”陳述低下頭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,聲音裡帶著得逞的壞笑,“我還是喜歡你那冷漠桀驁的樣子。”
這句直白的言語攻擊,成了壓垮田靜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她咬緊下唇,眼底泛起一層水汽,準備拿出自己的壓箱底絕技——八門遁甲。
田靜渾身熱氣蒸騰,肌膚泛起誘人的紅暈。
她先是開啟了第一門,緊接著咬緊牙關,將體內的力量催動到極致,隨後平盡全力直接開啟了第三門——生門!
生門一開,田靜的身體彷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,她藉著這股爆發力猛地翻身,試圖奪回主動權。
就這樣,哥布林陳述與開啟生門的田靜展開了激烈的拉鋸戰。
一時之間兩人鬥得有來有回,不愧是八門遁甲這禁忌的力量。
大地到處都留著二人打鬥的痕跡。
然而,終究是爆種“哥布林”的體力更勝一籌。
在大戰了足足五百回合後,生門的查克拉耗盡,田靜徹底失去了力氣。
開了生門之後,體力透支殆盡,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任由自己在這場較量中,輸得一敗塗地。
…
陳述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釦,一邊隨口問道:
“晚上淨交會這邊有個晚宴,你要一起去嗎?”
聽到這話,田靜原本放鬆的脊背微微坐直了些。
她的眉頭輕輕蹙起,眼底閃過一絲糾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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