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述的目光掃過這些低眉順眼的女人，總覺得她們有些眼熟。
偶像練習生？
當那個端著餐盤、跪坐在他面前的女人抬起頭時，陳述愣了一下。
這服務自己的，不是那個靠扭胯火了一陣子的張元英嗎？
以前看小說，經常有點陪侍點到白月光的橋段，沒想到今天自己被“熟人”服務了。
這感覺怎麼說呢？
陳述並沒有什麼不習慣被人服侍的賤骨頭。
他看著張元英熟練地為他佈菜，動作標準得挑不出半點毛病，心裡暗自評價：這個偶像，才藝還是挺硬的。
張元英不敢和陳述對視。
她能讀懂空氣裡的氛圍。
底下的這些人不是表面上對他客氣，那種謹慎小心是不常見的。
張元英不敢想太多，這樣的大人物往往喜怒無常。她絕對不能出一點紕漏。
她只是盡職盡責地扮演著侍者的角色，將精緻的生魚片放在陳述面前的瓷碟裡，然後安靜跪在一旁。
陳述拿起筷子，夾起一片魚肉送入口中。
味道確實不錯，但他吃得心不在焉。
他一邊咀嚼，一邊用餘光打量著房間裡的氣氛。
那些剛剛被他“稽核”過的大人物們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吃著飯，連咀嚼的聲音都壓到了最低。沒有人敢交頭接耳，沒有人敢大聲說話，整個房間安靜得像是考場。
主考官僅有陳述一人。
只有李燕長還在努力活躍著氣氛。
他端著酒杯，小心翼翼地湊到陳述身邊，低聲說道：
“陳先生，這清酒是特意從北海道運來的，您嚐嚐？”
陳述瞥了他一眼，沒有拒絕，接過酒杯抿了一口。
李燕長見狀，臉上立刻堆滿了討好的笑容。
他轉過身，向那群人遞了個眼色。
眾人瞬間心領神會，紛紛端著酒杯，竟是不顧體面地膝行至陳述面前，恭恭敬敬地敬酒。
陳述神色淡然，舉杯一一回應。
酒過三巡，底下的人已是爛醉如泥，陳述神色如常。
張元英一直安靜地跪坐在陳述身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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