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衝擊對他來說是巨大的。
他非常清楚李知白做的菜有多好吃,用神味來形容都不為過,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蘇粟也做到了,這更加證明他當初要拜師的想法是對的。
他真的不想再等了。
他真怕再等下去以後老闆就不收徒了。
或者漲學費。
所以他又給劉劫發了訊息,先借了幾千,湊齊了一個月的拜師費。
李知白聽完他的話,心中無比的動容。
阿澈那句話說的很平淡,但他已經能想象到這少年為了賺錢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的罪,才一點點攢出這三萬塊。
就在他走神的工夫,阿澈忽然轉身拿了個玻璃杯,接了一杯自來水。
他在網上搜過,拜師要敬茶。
可他現在兜裡比臉還乾淨,只能借用一杯水來代替了。
他端著杯子再次回到李知白麵前,然後在李知白和蘇粟驚愕的目光中,撲通一聲跪了下去,雙手捧著把杯子舉過頭頂。
“師父!”
“請喝茶!”
李知白看著這個跪在地上,雙手舉著水杯的的少年,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。
他認識這小子快一個月了。
從第一次在路口幫他躲城管開始,到後來每天雷打不動地來店裡幹活,從不抱怨,手腳勤快,也不要任何回報......他一度以為這小子腦子是不是有啥毛病。
原來他一直在默默攢錢,就為了拜師。
李知白慢慢伸手接過那杯自來水,一口喝了下去。
“行了,起來吧。”
“以後廚藝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。但我醜話說前頭,手藝能不能學到手,能學多少,全看你自己的造化,我不做任何兜底保證。”
阿澈站起來,點點頭:“明白,謝謝師父!”
蘇粟在儀式完成後,開心地道:“恭喜師父!賀喜師父!喜提小徒弟一枚!”
然後她故意擺出一副師姐的架子,對阿澈說:“小師弟,恭喜你!不過我比你先進門,論資排輩,你得叫我什麼?”
阿澈臉微微紅,低聲喊了一句:“大師姐。”
“哎!”
蘇粟笑得眼睛彎成月牙:“師弟,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請教師姐,畢竟我可是師父的關門大弟子。”
“好,大師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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