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烈屬凶人,開局鎮禽獸》第3章 靈堂終蘇醒,門外禽獸環伺(1)

作者:穀子的谷·17小時前

冷。

刺骨的冷,像是赤身裸體被扔進了冰窖,連骨頭縫裡都冒著寒氣。

痛。

劇烈的頭痛,彷彿有無數根鋼針,在太陽穴裡瘋狂攪動,又像是有人拿著鑿子,正一下下地錘擊著他的天靈蓋,要把他活活劈開。

林棟的意識在無邊無際的寒冷,和劇痛中艱難地浮沉,掙扎。

他猛地睜開眼,吸入肺裡的是一股,混合著劣質紙錢焚燒後的嗆人煙灰味、香燭燃盡後的油膩味,以及一種…

屬於死亡和悲傷的、冰冷腐朽的氣息。

視線模糊不清,眼前是昏暗跳躍的豆油燈光,映照著低矮的、被煙燻得有些發黑的房梁。

他艱難地轉動眼珠,視野逐漸清晰。

正對著床的堂屋牆上,掛著兩條刺目的白布。白布下方,一張老舊的黑白遺像,端正擺放著。

相片上,一對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式工人裝、面容和善卻帶著一絲,拘謹笑意的中年男女,正透過相框玻璃,默默地、永恆地“注視”著他。

那是林國樑和陳秀芝。這具身體的父母。紅星軋鋼廠的職工。

三天前,他們因勇鬥潛入廠區財務科,企圖搞破壞的敵特,雙雙犧牲,剛被追認為烈士。

遺像前,擺著一個簡陋的牌位,上面寫著“先考(妣)林公國棟(母陳秀芝)之靈位”。

牌位前,是一個積滿香灰的破碗,裡面插著幾根早已燃盡的香棍。旁邊,散落著幾個手工粗糙、已經被踩得有些變形的紙花圈。

冰冷的硬板床,硌得他脊背生疼。身上蓋著一床硬邦邦、似乎能刮掉一層皮的舊棉被,幾乎感覺不到任何暖意。

兩段截然不同、卻都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的記憶,如同決堤的洪水,蠻橫地衝撞、撕扯、融合著他的靈魂!

一個是捲到猝死、最終被小鬼子圍毆反殺了的21世紀社畜林棟。

地鐵的擁擠、甲方的咆哮、老闆的嘴臉、法餐廳的喧囂、小巷裡冰冷的鋼管,和臨死前砸出去的毒蛋糕…

最後是閻羅殿上面色古怪的閻王爺,和那枚打入靈魂的古玉印記…

一個是剛滿十八歲、父母驟然犧牲、悲痛過度、一口氣沒上來,直接跟著去了的1959年青年林棟。

原身林棟記憶裡,父親粗糙溫暖的大手、母親溫柔的嘮叨、軋鋼廠機器的轟鳴、父母犧牲的噩耗、

靈堂前哭到乾嘔的絕望、以及最後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意識的冰冷…

“呃啊…”劇烈的痛苦讓林棟蜷縮起來,喉嚨裡發出野獸受傷般的嘶啞嗚咽。

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單薄的裡衣,帶來更深的寒意。

我是誰?我在哪?

林棟?社畜?青年?

1959年?四合院?父母祭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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